许年抬起了脑袋,又圆又亮的狗狗眼盯着人看的时候显得无比真诚,“盛先生帮了我很多的,我也想对盛先生做些有用的事情。”
听到这样的回答,盛观雪并不是特别高兴,“是想报恩吗?”
报恩?
许年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个层面,在他的内心深处只是想让盛观雪快点好起来,他的手指一紧,“我不想让盛先生痛苦。”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玫瑰的香气越发的浓郁,腺体的部位有点痒痒的,不禁伸手挠了挠。
“不要抓。”本该闭目养神的盛观雪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紧紧地盯着许年的小动作,“腺体脆弱,会抓破。”
“哦。”许年乖乖地把手放了下来,问道:“你好点了吗?”
“嗯。”金属质感的止咬器在透进窗帘的光下折射出光辉,映照着眸色都是晶亮的。
许年笑了起来,眼睛弯弯的,酒窝甜甜的,可爱得像只小狗,“信息素真的好神奇啊。”
可以安抚被标记的Omega,也可以治愈发狂的alpha,这是连接alpha与Omega之间关系的天然枢纽,神奇又伟大。
钟寄书推门进来,脸上挂着心满意足的笑容,朝着许年温柔道:“可以停止了,再释放下去,你的腺体会干涸的。”他给了许年一枚阻隔贴。
冰冰凉凉的触感令有些发热的腺体舒服不少,许年也不想挠痒痒了。
“你感觉怎么样?”钟寄书问道。
“好多了。”盛观雪的脸色恢复了不少。
“明天再接受一次,然后我给你抽腺液化验,看看数值有没有变化。”钟寄书的表情带着喜悦,似乎是已经看见盛观雪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了一样。
许年消耗了大量的信息素要及时补充水分与维生素。
等盛观雪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小Omega正盘着腿坐在沙发上啃着水蜜桃,鲜嫩多汁的汁水都顺着手掌心滑落到手臂上。
盛观雪漫不经心地走过去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道:“不要滴在衣服上了。”
“我有用手托着呢。”许年伸出左手给alpha展示了一下,可轻轻一动水就流了下来,他连忙低头舔了一口手心,殷红的小舌头伸出来片刻就缩了回去消失不见了。
盛观雪将冰水一饮而尽,狠狠地将冰块嚼碎了,总感觉自己好不容易压制下去信息素又要冒出来了,但空气中什么味道都没有,只是自己的错觉而已。
按照钟寄书的要求,许年每天都要释放足量的信息素,所以吃完饭之后又多了一项任务,待在盛观雪的卧室里。
两个人都没有贴腺体贴,就这样自然而然地散发着信息素,两股不同气味的信息素在同一个空间内弥散开来,纠缠在一起。
许年闻出了盛观雪的味道,不似前天发病时那样的浓烈,像被初雪覆盖住的新芽,带着雪的微凉与植物特有的清新和青涩。
另一种却是十分浅淡,就好像是寡淡的开水中浸泡着的一朵微黄衰败的花,有着泥土清香又苦涩的气息,渐渐地玫瑰的香气才弥散开了。
许年又忍不住地去挠自己的腺体,微微有些发烫,不错的手感让他感觉像捏捏乐一样,越揉越上瘾,渐渐地呼吸微重了起来。
盛观雪敏锐地察觉到了空气中Omega信息素的气味变得甜腻了一些,眸色一下子凛了起来,一阵心惊肉跳。
他赶忙上前一把抓住了Omega的手,制止了他危险的动作,“不要随便碰腺体。”
“嗯?”许年抬眸,语气带着轻佻的尾音,透露着不明就里的情绪,一副懵懂的样子。
“很脆弱,会坏掉。”盛观雪解释着。
许年歪着脑袋,满是不解,“明明你是牙齿可以咬,为什么我不能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