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观雪知道许奶奶是故意把许年支开地,静静地等着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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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年走在回头的路上,一个小男孩跑了过来,不小心撞到了许年,正好撞在了麻筋上,腿顿时一软,膝盖磕在了地上。
小男孩肉眼可见地慌了,手足无措地看着妈妈,妈妈让他赶紧道歉,“对不起,哥哥。”
许年忍着疼,扯着一抹笑,“没关系的。”
小朋友情绪来得快走得也快,见哥哥看起来真的没什么事情,又蹦跳起来。
“你有没有受伤啊,宝宝?”
“我没有哦。”
许年慢慢地挪到了椅子上小心翼翼地卷起了自己的裤腿,膝盖有些红了,他呆呆地坐着,看着母子俩越走越远。
“怎么了?”盛观雪走了过来。
“刚刚绊了一跤。”
盛观雪蹲在许年脚边查看着他的伤势,脚腕红了。
Omega的脚腕白皙细腻,宛如成色极佳的羊脂玉雕琢而成,月光给它笼了一层柔和的光晕,泛着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透着一丝纤细脆弱的美,好似轻轻一握就会留下痕迹。
盛观雪想起了那条星渊绮梦,戴在这只脚腕上一定会十分漂亮。
“嘶——”alpha忽然摁在了发红的伤口上,许年不禁痛呼出声,不自在地缩了缩脚,“应该没事吧,就是有点红红的。”
“肿了。”盛观雪回过神来,松了松手,手指依旧搭在瘦弱得不堪一击的脚腕上。
许年低头望了望,“嗯,有点痛呢。”
盛观雪将人横抱了起来,“回家吧。”
“好。”
alpha怀里满是好闻的初雪消融的气息,可今天却夹杂了一丝奇怪的味道,让许年心里闷闷的,将脸抬了起来。
“奶奶和你说什么了?”
“让我好好照顾你。”
许年揪着盛观雪的衣襟,眼眶一阵酸涩,吸了吸鼻子,“我想把奶奶接来跟我一起住,可以吗?”
“好。”
在盛观雪的强势下,许奶奶被带回了首都,可是她的腿脚不便,走起路来一跛一跛,盛观雪将奶奶送进了医院,说要住院治疗和观察。
许年想要陪着奶奶,但被奶奶赶了回去。
一路上,许年的心情都很低落,看得盛观雪心里不是滋味,扶着瘦削的肩膀安慰着,“你明天还要上课,先早点休息,奶奶的事情不用担心,我会让最好的医生给他治疗的。”
“如果早一点把奶奶接来就好了。”许年的眼睛红红的。
盛观雪不禁伸手触碰了一下,连声音都柔和了下来,“现在也不晚的,至少你可以天天看见她了。”
刚出电梯门就听到楼道里吵吵闹闹的,定睛一看发现自家大门敞开,吵闹声是从里面传来的。
里面站着一男一女,正对着他们的程时霁脸红脖子粗,“都好几天了你们都没有发现我不见了吗,我不让其他人告诉你们,你们就发现不了吗?你们都几天没有回家了,还记得家里还有个小孩吗!”
“我都说了过两天就回来,你怎么这么不听话。”程时霁的父亲程决说道,温柔的母亲在旁边打圆场,极力地避免剑拔弩张的场景,但还是失败了。
许年第一次见程家父母的时候只是匆匆忙忙一瞥,他们就忙着出门,连长什么样子都有点模糊,直到现在才清晰了起来。
沈梦妍注意到许年他们愣了愣,“是小霁的家教老师吧,我们见过的,这几天小霁给你添麻烦了。”
“没关系的,你们要和他好好说,不要吵架。”许年不忍心道。
“我没法跟他们好好说!你们就不怕我也丢了吗?不怕我也被绑架吗?”
“你又不是小婴儿了,怎么可能会被绑架。”程决头疼得不行。
“就是因为你们的不负责任,不关心我们,当年哥哥才会被保姆带走的!”
这是扎在程决和沈梦妍心里的一针刺,又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扯开,血淋淋地滴着血。
“你!”程决脸色巨变,抬手欲打。
许年一把将程时霁拉到了自己的身后,瞪着程决,“不可以打孩子,有什么事情要好好商量的。”
盛观雪上前一步,将两个人都挡在了自己后面,锐利地盯着程决,语气寒冷,“程总,我们无意于你们的家事,要教育孩子就带回家,我和我的小先生要休息了。”
“是是。”程决认识盛观雪,一个月前才身为乙方在同一张谈判桌上聊过合同项目,转头又厉声呵斥着程时霁,“赶紧走。”
“不负起责任当初就不该再生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