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不深,就是被蹭到了,这两天注意不要沾水就好了,也不会留疤。”医生给许年的脸颊仔细地上了药,都不用包扎。
“还疼吗?”盛观雪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点,问道。
“不疼了。”许年脸颊冰冰凉凉的,摇了摇头,“真的不疼,不是假装的。”
这时,餐厅经理打来了电话,那个少年死要面子活受罪,明明没有那么多钱,还充大款请女孩吃饭巴拉巴拉的,已经对他做了教育和惩罚,并要求他给小先生道歉,盛观雪懒得听他多废话,那样的人也不配再出现在许年面前,更别提他廉价的道歉。
许年听到了餐厅经理的祈求声,闻着都忍不住心软,“我也没怎么样的,不用把他开除吧。”
盛观雪轻轻地抬起了Omega的下巴,再次仔细端详着他脸颊的伤口,并道:“没有仔细筛选客人并让其他客人无辜受到牵连,都是他的失误,既然犯了错误就要为自己的行为买单,这是原则性问题,不可原谅。”
其实伤口很细小,养两天就会好得连疤痕都看不见,但落在盛观雪眼中就像是了不得的伤痕一样,狠狠地砸在他的心头,这还是当自己的面受的伤,只是开除就已经很仁慈了。
alpha的冷酷无情、毫不拖泥带水的处置方式让许年不敢再说话了。
“犯了错误就要承担责任,且不会被原谅这句话”深深地烙在了许年的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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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上课后许年结识了本该同寝地三位室友,都是爱说爱闹性格的Omega,把许年带得活泼了一点,和他们待在一起很是舒服。
放学之后,张齐奇邀请许年参加A班的聚餐,就连辅导员也会参加,许年不好拒绝。
公寓里除了保姆以外就没有其他人,盛观雪也不会来这里,于是许年只告诉了保姆自己不回家吃饭,让他不要准备自己的饭菜了。
数学系A班一共二十个学生,聚餐地点就在学校附近,离许年的小公寓也就十分钟的路程。
没有人会不喜欢长得漂亮又优秀的Omega,许年这样的更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不少人都围着他打转,询问他住在外面习不习惯,向他讨教学习技巧,连辅导员都过度关注了一二,许年夹在中间简直是受宠若惊,一杯接着一杯喝着他们递过来的饮料,饭菜都没吃多少。
酒足饭饱之后,A班班长提议去唱K,许年不喜欢那样太过吵闹的环境,而且信息素的气味很杂乱,会让他感觉不舒服。
“我就不去了,先回家了。”
张齐奇问道:“你是有门禁啊?”毕竟许年看起来就是非常听话的乖宝宝类型,自然而然地想到了门禁上面。
“嗯。”
同寝的王廷努了努嘴巴,一脸的同情和可惜,“你家里人管得可真严,又是在外租房又是门禁的,你都这么大了啊,一点儿夜生活都没有,不像是年轻人了。”
“人家是乖宝宝啦,”张齐奇轻轻推了王廷一把,“乔晟你快送人家回家,一个Omega在外面不安全的。”
“不用的,我家就在附近,走两步就到了。”许年连忙拒绝。
“没关系,我正好吃撑了,颠两步。”乔晟立刻心领神会地上前一步,自然而然地接下了这个美差。
然而许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真的不用,你和他们一起去玩吧,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
晚上九点,许年独自一个人回家。
寂静的街道只有三三两两的商店还亮着灯,路上的行人几乎看不见,昏黄的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尽管只有十分钟的路程,一个人走起来还显得格外的漫长,走着走着,身侧忽然多了一个颀长的身影。
许年抬头望去,眼底霎时间闪过一丝惊喜,整个人都豁然开朗起来,“盛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过来接你。”盛观雪的视线快速地将许年上下扫视了一眼。
盛观雪这段时间又忙碌了起来,来别墅都没回去过,更别说许年的这套小公寓了,况且本来就是送给小Omega的,哪有自己也去住的道理,所以自开学来,盛观雪都没有去过。
但今天晚上,保姆打电话过来说许年不回家吃饭了,让盛观雪不免心情郁郁,因为他都没有亲自告诉自己这件事。
盛观雪像个操心的家长一样又查到了许年的行踪,让人跟着以防出什么意外,等下班之后过来接他。
“你没有坐车吗?”许年歪着脑袋,有点疑惑,盛观雪这么忙,怎么还走过来接自己啊。
“这里车道太小,车开不进来。”
“好吧,不过散散步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