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柔柔软软的手搭在了盛观雪的肩头,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信息素随着动作散发出来,原本清新的气味发生了质的变化,空气中弥散着淡淡的清香,夹杂着甜腻的气息。
盛观雪恍惚间回过神来,立刻就察觉到这一点,视线落在了许年的脖颈上,裸.露着毫无遮挡的腺体,已经肿得像颗小核桃一样了,他眸色顿时一暗,“你发.情了。”
是肯定句。
许年有些迟钝,反应了好久才伸手捂住了自己腺体,脑子里跟一团浆糊一样乱糟糟的,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现在的情况,喃喃道:“发……发.情啊,那怎么……怎么办呢……”
盛观雪迅速往后退了一步,调高颈环的强度,立刻喊来了管家和医生。
尽管用手捂着,信息素还是源源不断地冒了出来,许年的手脚都早就开始发软了,他依旧努力地保持清醒,想着解决方式,“抑制剂,我要……要抑制剂……”
匆匆忙忙赶来的医生给许年进行了全面地检查,确定这次是真的发.情期来了,首先给小Omega注射了一针比较温和的抑制剂,缓解了一阵又一阵难耐的潮.热。
“再……再打一针吧。”尝到甜头的许年紧紧地攥着医生衣角,嗓音像是泡在蜜糖里一样,又软又甜。
听得医生心里都不由得一软,轻声细语地解释着,“第一次情期是不能注入太多抑制剂的,现在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难熬了,你好好睡一觉就能好起来了。”
可现在的许年哪里能听得明白这样的话,只知道明明有简单快捷的方式却不愿意给他用,心里更难受了,焦虑不安的情绪被不断放大,不受控制地抽泣了起来,“呜呜呜……可是……可是我难受啊,好难受,身上像是有火在烧一样……”
滚烫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沾湿了鬓角,小卷毛没什么生气地黏着,枕头上都浸润了一小圈泪痕,湿乎乎的一片。
这副样子我见犹怜,医生和管家都不由自主地心疼起来。
“怎么回事,不是说只是发烧吗?”
“小先生的腺体已经发育完全了,随时都有发情的可能性,刚刚检测信息素浓度确实未达标。”家庭医生擦了擦额间的汗,“或许先生可以给小先生释放一点信息素,一点点是没关系的,毕竟百分百契合的信息素比抑制剂的效果更好。”
叽里咕噜说的什么呢。
许年一句话都没有听清,就看见盛观雪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的,跟朵裹满了蜜糖的花一样吸引力十足。
信息素,好像是信息素吧,刚刚医生是这么说来着。
alpha的信息素,好好闻啊……
许年伸出细白的小手紧紧地攥住了盛观雪的衣袖,喃喃道:“盛先生,你……你别走,请……请给我一点信息素吧,好不好嘛?”
管家识趣地推着医生走,十分贴心地给他们关上了房门。
许年眼巴巴地望着盛观雪,小模样可怜兮兮的,让盛观雪想到了许小雨那没出息地讨食儿的模样,好像只要给口吃的就什么都愿意做了。
盛观雪摁下了颈环的单向按钮,释放出安抚性信息素。
如大地回春冰雪消融、又如久旱逢甘雨,许年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像喝大了的醉汉一样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表情痴痴地笑着。
真可爱啊,盛观雪想,像块甜甜软软的猪猪包,甜牙又充满了诱惑。
怕Omega睡在沙发上冷,就伸手把他抱了起来。
可是失重感传来,许年就不乐意了,紧紧地扒着盛观雪的脖子,任由怎么哄都不肯撒手,黏黏糊糊地哭泣着,“不要……不要把我丢掉……呜呜呜……”
盛观雪不敢太用力气去掰小Omega的手,毕竟手上还有伤,怕他疼,实在是没办法了只好和他一起躺在了床上。
猪猪包许年又变成了八爪鱼,缠着盛观雪不放,寻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姿态,整个人都趴在了他的身上。
盛观雪平躺着身体,默默念着大悲咒,以达到平心静气的效用,最主要还是希望那啥能淡定一点。
然而最不安静是许年,仅仅消停了一小会儿就闹腾了起来,半撑着自己的身体,直勾勾地盯着盛观雪看,好像饿急了的小土狗终于看见一块巨大无比的骨头一样,语无伦次地呢喃着,“盛先生,你好香啊,你怎么……怎么那么香呢,抹了什么香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