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假村最顶级的总统套房内。
衣服早就送了过来,许年先去了洗了澡,等到穿衣服的时候犯起了难。
这件衣服的后面竟然是拉链型的,想直接套可是穿不上,只能穿上了再拉,可是够不着,都把他急死了,只能跑出去找盛观雪求助,“盛先生,可以帮我拉一下拉链吗,我够不到。”
盛观雪穿上衬衫,胸前的扣子只扣了两颗,露出精壮的胸肌和腰腹,而许年穿戴整齐,唯有一大片背脊裸露着,肌肤白皙光滑,如一块美玉一般没有任何瑕疵,引得人忍不住想要雕琢出完美的印记。
“为什么要穿这样的衣服啊,好麻烦。”许年不住地碎碎念念着。
但盛观雪的耳边已经什么都听不清了,伸出手指缓慢地拉上了拉链,视线停留在毫无遮挡的腺体上。
不处于发情期的腺体仅仅薄薄的一片,皮肤微微鼓起,透着粉意。
盛观雪的眼神渐暗,指尖轻轻地蹭过薄如蝉翼的腺体,指尖柔软又滚烫,身前的人身子都微微颤了颤。
“怎……怎么了吗?”
“没什么,有水没有擦干净。”
“哦。”许年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感觉被盛观雪摸过地方有点烫人。
***
“这是新酿的酒,以茶叶入酒别有一番滋味,都尝尝吧。”大堂经理热情地邀请着。
许年不会喝酒,只敢尝一小口,酒味不是很重,起初是淡淡的酒味,慢慢回甘全是乌龙茶的气息,口齿留香。
大堂经理豪饮了一杯,和盛观雪聊聊度假村的事情。
许年的小脸儿渐渐地爬上了红晕,红扑扑的一片,脑袋都有点晕乎了,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只看见嘴巴一张一合着,跟小鱼一样,惹得他痴痴的笑着。
酒足饭饱之后人群渐渐散去,盛观雪才发觉许年呆呆地左右晃着,扶住了他的肩膀,嗅到了他身上清苦的酒香。
许年挠了挠自己的脖子,贴了一天的腺体贴黏性没有一开始那么好了,被挠得微微卷了边,信息素都跑出来一些。
醉酒的人走路是飘飘荡荡的,自以为是地走得很好,实际上已经踩到了一颗石子。
许年猛地抓着盛观雪的手,勉强稳住了身形,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歪头仔仔细细地盯着盛观雪看,眼睛笑得弯弯的,小月牙一般,“盛先生,你怎么……怎么有两个脑袋了啊,嗝——”
“站好了。”盛观雪拉着小Omega的手臂,让人站稳了。
“你太亮晶晶的惹人啦。”许年赖在盛观雪的怀里,一会儿翘翘小腿,一会儿挥挥手臂,一会儿捧着盛观雪的脸痴痴地望着,“你长得真好看,像书里走出来的一样,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呢。”
盛观雪:“……”
醉酒的Omega更加大胆了,不着边际的话信手拈来。
许年伸出手指点了点盛观雪的嘴唇,软软得像果冻一样,“你怎么不说话啦?”
盛观雪沉静如水地看着想往自己身上蹭的Omega,“说什么?”
说今晚月色真美?可是乌云遮住了月光,连星星都看不见,盛观雪有点生气今天不是一个好天气。
许年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困惑地摇着头,“不知道,什么都可以,太安静了我不喜欢。”
“真难伺候啊。”盛观雪眼含笑意,故意侧过身去。
许年有些急了,追了过去,“不难伺候的,我很好养的。”
“要怎么养?”
“嗯……多浇浇水多晒晒太阳就好啦,要是能再多给点好吃的就更好了。”许年把自己想象成了一株顽强又乐观的小草,向阳而生不畏风霜。
“太麻烦了,不想养。”盛观雪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不麻烦不麻烦的,一点都不麻烦,那我……那我少一点嘛。”许年拽着盛观雪的衣角轻轻地晃着,声音软软的,如一串夏季解暑的青提,清新又不甜腻。
盛观雪掐着许年的两腮,“不许撒娇。”
“哼——”许年挥开了盛观雪的手,撅着嘴巴背过身去,打定主意不理睬他了。
这么好养的小草都养不起,真的是太差劲了。
Omega的脸颊都气得鼓了起来,跟条会吐泡泡的小鱼一样,忍不住想要上手戳一戳,手指又有点痒兮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