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盛观雪不为所动,声音很轻很淡,“他只是老爷子送到我身边来的,为了满足老爷子想要孙媳妇的愿望,好好养着就是了,仅此而已。”
“好吧。”钟寄书见好就收,不过又露出了惋惜的表情,“下次江见青要是再哭的时候一定让你去,啧啧啧,真是感天动地,我都想录下来发给夏语迟,可惜他把我也拉黑了。”
盛观雪突如其来的易感期导致他这两天只能居家办公,一整天都待在书房。
晚上吃饭的时候许年又变成了小鹌鹑,坐得十分拘束,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一紧张,信息素就会不受控制地冒出来,说不清是什么气味,像是花香,很是清新,令人心旷神怡。
仅仅一点点的信息素就会让盛观雪的情绪得到安抚,他不禁想起了钟寄书,百分百的契合度是致命的。
“昨天是我的易感期。”其实没必要解释的,但因为自己的原因让本就敏感胆小的小Omega如此害怕,心里到底是有点过意不去。
许年的脸恨不得都要埋进盘子里了,慌张到说话都结结巴巴着,“管家爷爷说了,您不是……不是故意,我……我知道的。”
“下次不要贸然地进我房间了。”
盛观雪本意是担心许年再看见令他害怕的场景,但小家伙自动领悟成了是在指责他,立马大惊失色地表态,“不会不会,我再不去了!”
毕竟真的很可怕啊。
许年从盛观雪那里得到了不少零花钱,但不敢多花,只每天早上多买两瓶牛奶,给顾鹤芝和方时绪。
顾鹤芝每天都有说不完的话,还非常的八卦,不是A班的学霸和学渣谈恋爱被教导主任抓住,就是B班班长的老爸抓小三打小三,一天天得可热闹了,而方时绪就安静很多了,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一天下来也没有多少交流。
除了睡觉大王方时绪之外,其他的同学都对他投来了友好且热情的善意,帮他打饭帮他倒水,像个小跟班一样,弄得许年很是不好意思,都跟他们抢着干。
许年再次抢着倒水成功,顺便帮他们也把杯子装满了水,坐回位置上美滋滋地喝着,丝毫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还高兴得感觉自己多了很多朋友。
“年年,你家里是做什么的啊?”方晴一脸期待地望着他,眼神小幅度地往许年书桌上瞥。
许年摇了摇头,他父母都在外面打工,不知道在哪里,只有过年的时候才会回家,待一天就走了,一年到头都说不上两句话,更不知道他们具体做什么,如果不是刻意提起,他都快记不清父母的样子了。
“这么神秘啊,怪不得能开得起迈巴赫呢。”方晴小声地嘟囔了一句,又亲亲热热地挽上了许年的手,“学校附近新开了一家西餐店呢,我们放学一起去吧。”
“不了,我不喜欢吃西餐呢。”许年默默地抽了回来,跟方晴拉开了距离。
虽说都是男性Omega,但他的过分热情让许年有些招架不住。
方晴对许年有意无意的疏远视若无睹,“走嘛走嘛,闷在家里多无聊啊,有好几个朋友呢,我们一起喝喝茶聊聊天嘛。”
朋友都是这样的吗?
许年在溪水村有一个特别要好的朋友,
可自己离开的时候都没来得及好好地道别,心里难免有点失落。
许年还是摇了摇头,“我得回去温书呢,再过一周就要期末考试了,我要抓紧时间的。”
“哎呀,那又有什么关系,白天也能学啊。”方晴依旧不依不饶地非要把许年拉去,搞得许年一个头两个大。
叽叽喳喳的声音吵醒了方时绪,他一脸不耐烦地抬起头,语气不善道:“吵死了,滚开。”
一瞬间空气安静了下来,一个个噤若寒蝉都不敢再说话了,方晴悻悻地回到了座位上,不满地翻了方时绪一个白眼,可又敢怒不敢言。
耳边终于安静了下来,许年向方时绪投去了感激的目光,而大佛只是脸朝窗户继续睡觉。
许年:“……”
下课后,方晴邀请许年去小卖铺买零食,许年想着自己的黑水笔用完了,就和他一起去了。
方晴又自然而然地挽上了许年的胳膊,在小卖铺挑挑拣拣,买了一大堆的零食和漂亮的本子,来到收银台后,“哎呀,我真是的,竟然忘记带钱了。”
贵族的东西也特别特别的贵,一支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黑水笔都要一百块钱,许年每次陪方晴来都只看看,他舍不得花钱的。
许年认真地看着方晴,“那你快去拿吧,不然上课要来不及了。”
方晴愣了一瞬,又亲昵地拉着他的手,软着声音道:“你先帮我付一下呗,我上去就把钱给你。”
“啊?”许年愣怔地看着,”你这些东西起码要两千块了,而且我也没带手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