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场·夜】阴桃保姆车窗半降,他膝上放着那个旧保温杯,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清晰的下颌线,同一页面看了快半小时(疑似《白桦林》剧本?)。杋圭从旁边车下来,递了罐冰美式,指尖不经意擦过阴桃的手背。阴桃没抬头,但接下了,手指在易拉罐上微微收紧。[附高糊偷拍:杋圭侧影,阴桃低头的下颌线]
【练习室走廊】太显用手臂锁着哲秀的脖子往录音室拖,声音不高不低:“别看了,哥,有那么难选吗?”。大显回头望会议室的那一眼……眼神空得让人心惊。[附偷拍:太显拖人背影,大显回望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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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沉重的门在身后合拢。走廊尽头,一间小练习室仍亮着灯,断断续续的音乐如迷失方向的溪流——是回归曲的副歌旋律。朴哲秀脚步顿了顿,还是走了过去。
崔杋圭背对着门坐在录音设备前。
“哥。”崔秀彬最先看见他,温和地笑了笑,迅速按熄了平板——但哲秀仍瞥见了页面上闪过的标题:《朴哲秀今后道路选择:演员 or 偶像?》。
音乐戛然而止。崔杋圭转过身,眼神有些飘忽,最终定在哲秀脸上:“……会开完了?”声音有些发紧。
“嗯。”哲秀走过去,自然地坐在录音凳另一端,距离恰到好处。“曲子卡住了?”
“副歌这里,”杋圭的手指落在乐谱上,“总觉得……差一口气。像对着空谷呼喊,声音发出去了,却没有回音落地。”他声音渐低,指尖无意识地在纸面上来回划动。他在说歌,眼神却诉说着更多。
姜太显收起手机,抬眼看来,语气淡得像在聊天气:“差一个灵魂。”他的目光掠过哲秀,“是斩断过去决不回头,还是拾起一路遗失的东西……总得先想清楚,歌才有魂。”这句话,轻轻刺破了房间里勉力维持的平静。
一片沉默中,哲秀的思绪汹涌回溯:前世财阀家族里的暗流与窒息,今生第一次站上打歌舞台,面对那片属于他们的初生的应援海。极致的黑暗与纯粹的热爱早已交织不分,再也拆解不清。
“不是告别。”哲秀终于开口。所有目光顷刻汇聚。他缓缓拧开保温杯。“《回声》……是想告诉每一个站在悬崖边,向命运嘶喊的人——”他停顿,目光逐一掠过队友,最终落回杋圭盛满困惑与期待的眼底,“我听见了。那些呼喊、那些挣扎、那些不甘……我全都听见了。”
他举起保温杯,杯口的热气是他无声的宣言:“舞台和镜头,我都要。我不会抛弃任何一个。就当我自不量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