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仙师,他也算是我的师弟,我当然不会跟他认真打。”林添才笑着答应下来。
殊不知真正在台上开始比试时,他竟被李月君用符纸就压的喘不过气来的时候,那种从顶峰低落谷底的滋味像条毒蛇一样扼住他的喉咙。
李月君的火符用他的水符竟然无法熄灭,这说明李月君手里的符纸威力跟他不在一个等级。
他已经是一阶修者中的佼佼者,熟读不少秘籍的他清楚地明白,李月君已经是一个二阶修者,否则他们不可能产生这么大的差距。
可是他才是一个九岁的孩子,遥想起自己当年九岁的时候,他也没能打败李月君。
林添才一时忘记自己答应仙师不动真格,院考规定弟子之间只能进行符纸比试,不可动剑。
可在他用十张水符才能熄灭李月君一张火符的时候,他对李月君实实在在的起了回杀心,以防万一他原本就在台下带来了灵剑。
林添才抬手念咒召来灵剑,他手握灵剑劈向台上的火,剑上的灵气瞬间将其斩灭,而后剑锋对准李月君,像是失了控制一般在台上飞速乱撞。
“李师弟小心,这灵剑还不受我控制,快躲开!”林添才借着身位将左手隐藏在袖间控制着飞剑假装失控实则剑剑都在他的掌控下刺向李月君。
台下的仙师们眼看着林添才的灵剑失控,本想上台制止这场比试,却被方烨拦下。不等仙师们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只见台上的李月君取下腰间的一把小木剑挂饰,丝毫不慌张地对准在台上乱飞的灵剑。
双剑相斫只听铿枪一声,木剑竟然将那飞剑的剑锋削去,留下一半插在台上。
台下顿时掌声如雷,林晚山和阮琛坐在台下看着方才心惊肉跳的一幕倒吸一口凉气,林添才咬着牙拾起地上的剑,朝李月君鞠躬行礼。
“李师弟你受惊了,是师兄失误让灵剑失控还差点害你受伤,幸亏师弟你本事大,竟然独自挡下这飞剑。”
“无碍。”李月君把小木剑继续挂在腰间,像无事发生一般走下擂台,阮琛在台下哇哇地叫了好几声,边叫还边晃着林晚山的肩膀。
“晚山他好厉害!他用一把小木头剑就把你哥的灵剑挡下了!”
等下一场比试的弟子登台,林添才从台上下来,方烨才质问他:“林小道友,你都是快入宗门的人了,院考不得佩剑的道理仙师没有教你吗?”
“弟子知错,弟子一时糊涂,想着自己的灵剑用的还不到家,就趁着院考的时候想练练手,没想到会失控。”林添才低着头诚心诚意地向众多仙师道歉,并且表示自己已经认识到错误,再也不会把灵剑带到院考上。
所幸李月君并没有出事,方烨也没有再追究,林添才一向是仙师们眼里的好弟子,偶尔犯错一次,他们也很快原谅了他。
此事就此揭过,林晚山了解林添才的为人,台上的灵剑根本不是失控而是他有意为之。
这次院考的第一毫无疑问地落在李月君头上,第二是林添才。
看着纸上写在自己上面的名字,林添才暗中揭下其中一张把它撕成了碎片,他的天才二字在李月君的名字下面,对他来说就是一种莫大的侮辱。
所有的弟子都会知道,青山学院天才的灵剑被小他两岁的弟子斩断了。
明年是林添才留在青山学院的最后一年,他势必要把这次失去的尊严夺回来,为此他可以不择手段。
立春的院考结束以后,青山学院便给弟子们放了年假,直到元宵过后的惊蛰时节才重新入院。
离春节还有许多时间,阮琛要回镜华宗过年,得知林晚山要留在竹院修炼,等除夕才回林府的时候,她虽有不解,但没有细问,而是郑重的邀请林晚山去她老家镜华宗玩上一段时间。
林晚山本想拒绝,可阮琛说他曾经答应过她要跟她回去玩,现在有时间却不愿意去,不是骗她是什么。
种种话语把林晚山堵的说不出话来,之后阮琛为了热闹又去邀请了教堂里其他几个跟她比较熟的弟子,最后她还去问了李月君。
李月君破天荒的没有拒绝她的邀请,于是几人在腊月二十一的时候坐上镜华宗来接阮琛回宗门的仙船。
这所谓的仙船也是由多个二阶修者同时催动贴在船上的风符从而促使船能飞在天上,难怪说是镜华宗的大小姐,回家一趟有不少镜华宗门内弟子来接。
其中有一位比她大十岁却已经三阶的弟子,阮琛一见面就亲昵地叫他师兄,据她所说那是她爹门下的大弟子,如同她亲哥一般都存在。
坐了一天一夜的仙船众人才抵达在修仙界边缘处的镜华宗。
等方烨发现李月君不在时,已经是在三日后。
李月君要离开宗门的事情是先斩后奏,他没跟任何人说,只在房间里留下一封信,还是梅娘三日后给他送饭时看到才送到方烨手上。
信上的内容写的什么,方烨跟卫小田研究了半天没明白,只好把信交给宗主决断。
宗主瞟了一眼对方烨说那小子跑镜华宗去了,正在方烨惊讶自己的师尊竟然已经达到可以看懂李月君写的字的境界时。
宗主说是人家镜华宗的宗主前几年见过李月君一面,那一头白发除了他还能是谁,也写信跟他说了一声,说是李月君跟其他几个青山学院的弟子跟阮家大小姐到他们宗门参观顺便玩几天,除夕之前镜华宗会把他们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