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使得万青宗弟子的实力大幅度提升,也造就了今日万青宗成为天下第一宗门的门面。
而符咒写在纸上能发挥多大的作用取决于书写者自身有多少法力,于是在修仙界又把修者根据自身法力分为一阶到五阶的修者。
青山学院的弟子几乎都是一阶修者,只有寥寥可数的几个是二阶修者,现在被倒吊在树上的十一岁也还是一个一阶修者。
二阶修者是修仙界最多也最普通的一类修者,只要法力到达二阶,元素符纸的威力便也有了质的提升,还可以接下一些不危险的小任务提升实力。
三阶修者在弟子里已经算是较为稀有的一类,到达三阶以后的修者都被称为仙君,只有宗门里为首的几名弟子才有可能成为三阶修者。
大部分三阶修者已经成了宗门里的长老,一些小宗门的宗主说不定也才三阶而已。
四阶修者更是不必说,有这种法力的修者不是在修仙界开创自己的宗门成为宗主就是坐镇人界一处地界建立城镇自己当了城主。
五阶修者,在青山学院上的课里只知道,修者若是法力到达五阶,便算是仙人了。
每一个阶段的差距都是断层的,其他的都没再详细解释。
李月君方才这枚木符的威力,分明已经达到了二阶,可他明明才六岁,这是不可能的。
这棵树在十一岁正在头脑风暴的时候就已经长的比森林里其他的树木还要高,他用剑还斩不断脚上的藤蔓。
“你斩不断,放弃吧。”李月君拍了拍身上因为不断躲避沾上的灰尘泥土,“明早树就消失。”
言外之意是让他们今夜只能在这棵树上挂着了。
只有一阶法力的十一岁自然斩不断李月君这颗用二阶法力催生出来的树。
他抬头看着那几名弟子愤怒的神情,似乎只有十一岁明白了他们跟李月君之间的差距,人已经彻底僵硬的吊在树上说不出任何狠话了。
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李月君在树下放了一壶水,然后他就抱着自己的小布包穿过索桥往千秋山走去。
李月君心里清楚,他本质上也还是一名一阶修者,虽然离二阶已经不远,但不是就是不是。
唯有木符,明明只有一阶法力的他却能使出二阶的威力,若是运气好甚至三阶也不是没可能。
这都是因为他身上有一块御水玉符所导致的,因为有它,李月君从小不用写符咒就能随意使用任何有水的法术。
虽然威力不大,但木符似乎很喜欢水,他写下的木符威力也因此倍增。
今日用来给这群欺软怕硬来找他麻烦的弟子一点教训正好。
几名弟子都觉得输给六岁的李月君是一件非常丢脸的事情,翌日从树上被放下来的时候他们一致决定对昨夜的事情闭口不谈。
没有人知道他们那日到底经历了什么,只是这以后,还有其他想找李月君麻烦的弟子来找十一岁帮忙,他都不会再参与,还会认真的劝对方也别自找没趣。
拥有灵剑的弟子都对李月君忌惮三分,其他弟子也便打消了想堵他的想法。
当然还有一个可以正大光明打他的办法,那就是青山学院每年一次的院考,弟子们可以在院考上互相比试切磋。
那日过后,林晚山发现再没有人在李月君的书案上写那些奇奇怪怪的字了,虽然他看不懂那些是什么意思,但总不会是什么好字。
既然字消失了,他心中也隐隐有所预感,李月君的事也应该办完了,今日说不定会在索桥等他。
这几日林晚山又重新扎回了马尾,他的手实在笨,早晨并没有多少时间留给他梳洗打扮自己,在马尾上绑一个蝴蝶结已经是他的极限。
日落黄昏,林晚山收拾完林添才的书案蹦蹦跳跳的从学院大门跑出来。
没一会儿在索桥边,他果然看到了自己想了几日的身影,这几日他都只能站在教堂外通过窗户纸上的小孔看他。
他要是再不来找自己,兔子灯笼里的冰球都要消失了。
“李月君,你的事忙完啦?”
林晚山从背后喊了一声,李月君听到声音转过身来,冲着他微笑着说,“嗯,谢谢小山。”
“你怎么莫名其妙的?”
“没事。”李月君伸出手主动拉着林晚山的衣袖向下扯了扯,“走吧,回家。”
林晚山眉眼弯弯的,甩着快到肩膀的小马尾走在前面拉着李月君跑过整条索桥。
“今日先不回家,我在山上发现一个好玩的东西,我带你去看!”
两人拐进百川峰深处大片的杉树林里,他们站在一棵大杉树下,林晚山指着树上的枝丫。
“你看,那里新出现了一个鸟窝。”
女孩认为自己已经暗示的足够明显,但李月君歪了歪头示意自己并不懂,并希望他能直接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