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贵了!!!”
裴不席笑着不语,摸了摸虞茵的脑袋:“回家吧。”
没过两日。
孙家派人送了贴子来,邀裴不席去商量吴知县大婚送礼的事情。
孙家老爷和赵家老爷都在。
还把孙家少爷和赵家少爷都叫了来。
五人坐在一起。
孙家老爷让三位年轻人各自说说看法。
每个人发言,孙家老爷和赵家老爷听得都很满意的点着头。
吴知县大婚,一切从简。
这是前庞家少奶奶的要求,吴知县答应了。
两人婚期定在五月初五。
照常理来说,这个时间是太仓促了。
此事一经传开了,便成了百姓茶语饭后的嚼头。
不过,没几个人说吴知县的不好。
自从吴知县上任后,不管大事小事,每件事都是利民的角度出发。
还有很多人知道这事后,自发的去衙役报名,说成亲那天需要人手,他们去帮忙,免费的。
吴知县这次没有拒绝,笑着头应了。
虞茵这两日,每日都是下午去铺子。
因为不知怎么回事,每日早上总是睡不醒,醒来总是日上三竿了。
做木雕时,有时候也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虞母真是不好开口。
每每看着裴不席来接,都想让他们晚上节制一点,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
裴不席每日出门时,看见虞茵还没醒,也没打扰她。
这日,虞茵从屋里走出来,脸上印子红一片。
坐在院子里喝茶。
虞母实在忍不住了。
“茵茵,你进屋来,娘有话跟你说。”
虞茵:“娘,你说。”
虞母:“进屋说。”
虞茵莞尔:“什么事,神神秘秘的?”
进屋关上了门:“你,你和姑爷,房,房事还是节制点,这事娘也不好跟姑爷讲,你劝劝他,你们虽然年轻,还是要注意身体!”
虞茵:……
“娘,你说什么呢!”
虞母:“真的,你看看你,每天都打瞌睡!这样下去可不是个办法!”
虞茵叹了口气:“最近可能太累了,每日还没等他上床,我就睡着了,我们已经…最近都没有的……”
虞母嘴边微张:“没有?没有你天天……”
“等等…不对!”
“茵茵除了最近嗜睡,还有其他什么症状吗?”
虞茵摇头:“能吃能睡。”
虞母:“你葵水最近准时吗?”
虞茵:“葵水,呀!葵水这个月没来…!!”
虞母轻轻拍了虞茵肩膀一下:“你快坐,坐在这不动!!”
虞母着急忙慌的就出了门。
虞茵:“娘,你干什么去啊?”
“你坐着别动!!”
虞茵:……
一柱香后。
虞母领着一位大夫回来。
半盏茶后,虞母送走了大夫。
虞茵坐在凳子上,手掌拂着肚子。
“我,我要当娘了?”
虞茵简直不敢相信。
这种感觉也太奇妙了。
虞母回来:“大夫说的话你就知道了。日后注意着点!”
虞茵根本没有听见她在说什么。
整个人愣愣的坐在那里。
虞母:……
虞母去给虞父说了这个消息,两人让双喜去给裴不席报喜。
在铺子里听到这个消息时,裴不席确认了好几遍,生怕自己听错了。
铺子里的掌柜伙计说着恭喜。
裴不席跑着去了巧木坊。
把双喜远远甩在了身后。
双喜喘着大气弯腰站街上:“少爷,奴婢…奴婢跟不上!”
再抬头时,连裴不席的影子都没看见了。
裴不席进了巧木坊时,虞母示意别行礼了让他快进去。
虞茵正在院子里走动。
大夫说,不能老坐,老躺,还是要时不时的走会儿。
裴不席看见眼前的人,轻轻喊了声茵茵。
声音太轻,导致虞茵根本没有听见。
直到转身,看见不远处站着的裴不席。
“你来了,怎么也不吱声。”
裴不席喉结滚动:“我,我喊你了。”
虞茵莞尔:“裴不席,我们有孩子了!!"
裴不席点头:“嗯。我们有孩子了!”
裴不席上前,从头到脚打量着虞茵,双手想把虞茵抱着,但是又怕伤着她,两只手无处安放。
看着裴不席抬起又放下的手,虞茵笑道:“我又不是瓷娃娃。”
裴不席轻轻拉过虞茵,虚虚地搂在怀里,全身僵硬。
虞茵真是要被他笑死了。
“那你还是别抱了。”
裴不席立即松了手。
围着虞茵,前前后后看了几遍:“看过大夫了?大夫怎么说?平时要注意什么?有哪些不能吃?哪些事情不能做?“
虞茵:“都好,都好,不能吃的我没问!”
“我去问!”裴不席话落,一溜烟跑了出去。
双喜气喘吁吁的进来:“少爷跑那么快出去,怎么了?”
虞茵:“没事。你快歇歇。”
说着给双喜倒着茶。
双喜低声:“放下!”
“女婢自己来,少奶奶快歇着!!”
虞茵:……
这一个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