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茵:“我也说不上来,反正摸着木头时,我整个人感觉,感觉像在水面上,抓住了很粗的一根浮木。”
“而且,看见木头在我手中的变化,我心里也很开心。”
“主要是,我觉得和木头打交道,比和人打交道简单。”
裴不席:“真好。”
虞茵:“?”
裴不席:“我之前吧,认为笑傲江湖是我想要的,可是后来发现不是,现在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喜欢干什么,感觉有点,有点,在水里没有浮木的感觉。”
虞茵:“练武呢?”
裴不席挠着脑袋:“也不是因为喜欢才练的。”
虞茵:“嗯…嗯…做生意也不是?”
裴不席点头。
虞茵沉思。
微风佛在两人脸上。
虞茵眯起了眼睛。
“那就试!”
裴不席:“试?”
虞茵点头睁眼:“凡是感兴趣的,不是非要喜欢的,就是有一点点兴趣的,或者没有兴趣的,没干过的,就都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裴不席眼睛微亮。
虞茵莞尔。
四目相对。
裴不席龇着大白牙,牵着虞茵的手站了起来,抱着虞茵转圈圈。
虞茵喊着:“停停停,晚饭要出来了。”
裴不席停了下来,但手没有松开,就这么抱着,头抵着虞茵的头。
气氛一下不对起来。
裴不席拦腰抱起,两人进了卧房。
裴不席将人轻轻放床上,目光变得灼热。
看得虞茵衣服底下的皮肤都发烫。
裴不席喉结滚动,舔了舔嘴唇,轻声道:“茵茵,可,可以吗?”
虞茵抬眸看着裴不席,良久,轻轻点了一下头。
裴不席得令后,手心反而出了一层薄汗。
裴不席正要凑近。
虞茵大喊:“等等。”
裴不席哑着声顿停:“怎么了?”
“我,我,我,先去梳洗。”
裴不席:…
“那我和茵茵一起!”
虞茵:“不行!!”
裴不席立即叫人上了热水。
磨磨蹭蹭的结果是。
让某人哑着的火爆发了。
虞茵第二日没有去成铺子。
某人倒是神采飞扬的去了新知县府上赴约。
虞茵:……
这次新知县叫了县里所有的老板,不管铺子大小。
裴不席到时,孙家赵家,也是派的家中的两位少爷去。
裴不席看见两人惊呆。
孙家少爷:“还不是你,我爹说,你都独挡一面了,我们不能落后!”
赵家少爷瘪嘴:“我爹也是这么说的。”
裴不席挑眉。
孙家少爷上下打量:“看着裴兄今日有点不一样啊!”
赵家少爷:“孙兄这么一说,好像是的呢!”
三人正说着话,虞父也到了。
三人住了嘴。
裴不席向虞父行了礼:“岳父。”
虞父点头。
身边的二人也拱手打着招呼。
陆陆续续,院里站满了人。
衙役唱到:“知县大人到!”
院里瞬间噤声。
新知县:“本官叫吴怀知,初来乍到,一直没腾出时间来见各位,今日招大家前来,主要是想跟你们说。”
“在本官这里,大老板小掌柜,一视同仁!”
“不管之前的那个知县是怎么干的,现在本官上任,就要按照本官的要求来。”
“本官只有一个要求,各位,本分的做生意,该缴的税,一分不落,仁义公平通商,和气生财。”
“如有作奸犯科,本官定严惩!”
众人齐呼“大人英明!”
吴知县:“没什么事就散了吧!”
众人涌出。
一些人小声议论着。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是啊,是啊,原来就是上任的常规训话。”
“哪个知县上任都是这么讲。”
“谁说不是呢?”
“别说了…”
众人都没有当回事,每三年,知县都会换人,没有一个知县不是说这一套做另一套。
久经商场的人都习惯了。
裴不席三个年轻人倒是第一次参加。
还有虞父。
裴不席回家路过医馆,走了进去。
红着脸,捏着一个瓷瓶出来。
晚上,裴不席拿着瓷瓶说要给虞茵上药。
虞茵整个人像熟透了的虾,连忙拒绝,轻声说着:“其实,其实,也没有大碍的……”
裴不席:“真的?”
虞茵拉过被子遮住脸,把自己裹成了蚕蛹。
其实昨晚,裴不席还是蛮照顾自己的感受的。
裴不席挠着脑袋。
虞父回到巧木坊,忙碌得转眼就把吴知县训话这档子事忘了。
也不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虞茵来店时,虞母还担心的问了虞茵的身体,是不是最近太累,怎么样,要不要再休息两天。
虞茵红着脸摇着头。
晚上,虞茵正在做收尾工作。
双喜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少爷来了!”
虞茵净手走出屋。
“你怎么来了?”
裴不席:“忙完了吗?”
虞茵点头。
裴不席:“那我们回家吧。”
裴不席给虞父虞母打完招呼,牵着虞茵的手走出了巧木坊。
虞母看着小两口,眼睛里堆满了笑意。
两人手牵着手溜达着回家。
梳洗完,时间还早,虞茵躺床上看着话本。
裴不席一身水汽走了进来。
虞茵抬眸撞进了裴不席晦暗不明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