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拍着胸脯的乞丐,脑袋被人摁在了雪地里。
“唔~~唔~谁?放开我,给你,给你一只~~唔~烧鸡~”
衙役把乞丐的头从雪地里提起来:“谁让你送信的?”
乞丐一看衙役,吓得嗝儿一下,烧鸡咽了下去。
“官爷,小的,小的也没看清楚,来人戴着黑色帷帽,是男是女都看不出来。”
衙役提起乞丐的后颈:“跟我回衙门慢慢想吧!”
“官爷,小的真是没看清啊…”
衙役才不管他嘴里嚎着什么,推推搡搡把他送进了大牢。
“我的烧鸡啊!!!”乞丐在牢里还在叫唤。
他们还没走出百步,有另外的乞丐闻着味,早已把两只烧鸡下了肚。
牢里的乞丐,衙役怎么使手段都没有问出送信人的身份。
庞德山回到县衙,听着衙役禀报。
摆了摆手:“罢了!
”
衙役退了出去。
信上写着已怀庞有福的子嗣,要进庞家当贵妾,不然就把庞有福绑架裴家媳妇的事闹得满城皆知。
这个孽障,又在何处沾花惹草了。
庞德山处理完公务,去了庞有福的院子。
问这个孽障还来得快点。
“老爷。”
门口的小厮见庞德山来,躬身行礼。
“把门打开。”
屋内的人听着动静,立即跑到门前。
庞德山看着儿子的脸气不打一处来,一脚踹在庞有福胸口。
“哎哟,”庞有福一屁股坐地上:“爹你这是干什么啊?”
“蠢蛋!做坏事就做了,还让人拿上把柄了!”庞德山一把拍在桌上。
“什么?”庞有福有点懵。
“我问你,谁给你出的这个主意?”
“谁给我出的主意?我这么聪明,还要谁出主意?”
庞德山白眼翻到房梁上,差点一口气没过来。
“那人家说了,要来给你当贵妾,怀着你的孩子,是谁,你知道吗?”
庞有福又被砸晕了:“谁?”
“哼,我看你也不知道是谁了,一天天净鬼混,我已给你物色好了结婚对象,十日之后成亲。”
“什么!!成亲??十日???爹你没睡醒吧?”
庞有福从地上跳了起来。
“哼,成亲后再抬她进府当个妾室吧。”庞德山觉得这女子不简单,放眼皮底下还保险一点。
“谁就要抬进府做妾了?”
“谁谁谁,那是谁知道你绑架裴家媳妇的?”
“绑…绑,谁绑了,我那是请…”庞有福突然反应过来,是小院里的冯怜心。
庞德山见儿子这样子,问道:“是谁?”
庞有福支支吾吾说了出来。
庞德山气得两眼紧闭。
庞有福见状立即转移话题:“爹,就算要成亲,这是不是太着急了点?”
“急?我才急,什么都是我操办,该急的是我!”
“爹,那你可以不这么急啊?”
“不找个人来管着你,指不定闯出什么祸来!!”庞德山京城好友来信,好像宫里那位不太行了,要是不结,这一拖再拖,保不齐这个不孝子又干出什么事来。
庞有福嘀嘀咕咕:“我能闯多大祸呢…”
“不过,爹,我娶的是谁啊?”庞有福问道。
“隔壁县的,本县的还有哪家姑娘肯嫁给你!”庞德山气呼呼的甩袖口出了屋。
庞有福屁颠屁颠跟在身后,“啪”给拍在了房门上。
“爹,怎么还不放我出去!”庞有福拍着门。
“拜堂那日!”
庞有福:…
裴家这边,裴不席让叶无恒去打听消息。
叶无恒:“你指使你大哥?”
裴不席:“我有更重要的事做。”
叶无恒盯住他:“不是你想偷懒?这可是弟妹吩咐的事!“
“哎呀,大哥,真的不是!”
叶无恒:“那暂且信你,我们分头行动。”
裴不席点头。
铺子上的事接近尾声,裴父都在家歇着了,裴不席不知道整天忙着什么,早出晚归的看不见人影。
这天晚上,用完晚饭,叶无恒在裴家大门靠着石墩,跟看门的小厮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裴不席骑马从远处来。
“大哥!”一跃下马:“外面怪冷的,大哥在这里干啥?”
“等你啊,大忙人,都好几天没见了!”
裴不席上前把马绳递给小厮,见小厮走远轻声问道:“事情有眉目了?”
叶无恒挑眉。
裴不席勾着他的脖子:“今天我原本也是要找大哥的,走,我们进屋说。”
路过饭厅,丫鬟正在收拾桌子,看见裴不席纷纷行礼:“少爷好,叶先生好!”
裴不席摆摆手,定住脚步:“送点吃食到叶先生院子里!”
“是,少爷。”
叶无恒:“吃过了…”
“我还没吃!”裴不席勾着他的脖子就往院内走去。
叶无恒:“都在忙些什么,饭都顾不上吃。”
“说说,那边是怎么个情况。”
叶无恒侧身给了他一个脑瓜崩儿:“你还是先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