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孙晨语踌躇着没有开口,这个问题她很不好回答。
一个典型的选择疑问句,知道,或者不知道。
孙晨语不能说谎,她当然知道,但要说吗?卞如画是不是在给她挖坑……
极力克制自己想要抚摸脖子的手,那里仍在隐隐作痛,孙晨语斟酌再三,谨慎开口:“我大概知道一些。”
卞如画搂着王琳的肩膀,特意压低的声音格外阴森:“王琳,这个案子死人了。”
眼神复杂地看了卞如画一眼,孙晨语三两句说完:“一个女生老是欺负另外四个人,然后她们就联手把这个女生干掉了。”
王琳目光灼灼,紧张地问:“天呐,太过分了!后来呢,后来怎么样?”
“是啊,后来怎么样?警察发现她们干的事了吗?”卞如画也出声追问。
又是选择疑问句。
孙晨语张嘴,一时之间,半个字都没说出来,她艰难地说:“……没有,她们做的很隐蔽。”
“不可能吧,”卞如画摇头反驳,“几个学生,怎么可能不会被警察发现。”
王琳托着腮,若有所思地回答:“也不是不可能吧,孙晨语不是说联手干掉的吗?她们可以统一口供啊!”
卞如画好像完全沉浸在这个故事中,她仔细思考过后,抱着严谨的态度:“可是我们有天网,科技又这么发达,怎么可能发现不了呢?”
王琳、孙晨语齐齐一顿,前者舔了舔唇瓣,讷讷应声:“是嘛……有道理,有道理啊。”
孙晨语不想再讲这个事,马上回答:“本来就是一个校园传说,不符合逻辑很正常。”
“要是恐怖故事都合乎逻辑,那什么妖魔鬼怪不都可以被抓出来了?”她随口说。
王琳觉得这个故事很无聊,打着哈欠坐直身体:“一点都不吓人嘛,卞如画你的胆子太小了!”
卷翘的头发在肩膀上弹动,王琳反手撑在床上,懒洋洋地点评这个故事:“唯一不好评价的,就是那个欺负别人又被干掉的人。”
她鼓起脸颊,冲卞如画嘻嘻道:“那个,有点像陈以筱哈!”
王琳举起手,瞪着圆眼珠,对挑起眉毛的卞如画再三强调:“我没诅咒陈以筱,我说行为有点像!行为!”
“我可不是陈以筱,坏得流油,天天想着怎么气别人。虽然这个人很讨厌,但是她也就是嘴欠,哼!”话是这么说,王琳淡淡的眉毛仍皱得很紧,不情不愿地说了一句对陈以筱的客观评价。
抬手揉揉王琳蓬松的脑袋,卞如画含笑夸奖:“真棒!”
“哇塞,你把我当小孩哄吗?可恶可恶……”王琳呜呜呀呀地和卞如画打闹。
单手摁住王琳的肩膀,卞如画笑着打趣她,余光瞥见站在床角,神情阴郁的孙晨语。
蠢货
卞如画漫不经心地想,送人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