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穆筱红嘶哑着嗓子问,她们在哪里动手。
吴喃辗转反侧,动静越来越大:“就在这。”
她们熟悉宿舍环境,且七层只有720,如果她们在这动手,不会被立马察觉。
甘凤娇压着嗓子,不可思议地问:“你们疯了?怎么可能不会被发现!而且……她死在这,不觉得膈应得慌吗?”
一时之间,没人回应甘凤娇的问题,四个女生呼吸清浅,仿佛马上陷入沉睡。
“一个人,可以死很多次。”
“穆筱红,你去学化妆吧。”
计划落下帷幕,暗地里一切都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一张针对印珍的大网逐渐铺开。
开弓没有回头箭,不过,也没人想回头。
卞如画屏住呼吸,瞪大眼睛看着孙晨语:“好,好可怕。”
孙晨语垂眼看她,古怪一笑:“是吧,和这种人做舍友,太可怕了,因为一些小事,竟然要杀人。”
用嘴撕开蜂蜜小面包,卞如画缓缓摇头:“我说你,好可怕。”
沉默在两人天堑般的距离间流淌,那股如芒的视线仍然胶着在卞如画的背上。
从始至终,一直都在。
“你什么意思?”孙晨语骨瘦的手朝卞如画探来。
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卞如画慢慢笑起来,洁白的牙齿与猩红的舌尖之间,吐出恶毒的赞扬:“你好可怕,长了一张我舍友的脸,还挺像。”
卞如画笃信自己的脑子,不算聪明,但绝对清醒,当她意识到自己竟然被“孙晨语”和门外那个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玩意牵着鼻子跑时,就发觉肯定有不对的地方。
她想起那个梦,恶心恐怖的蜘蛛,匍匐在七楼阳台外墙上,倒挂着戳穿她的胳膊。
就像门外的那个“王琳”,从上方敲打门扉,根本不是一个正常的敲门高度——除非她倒挂着来。
反正自从住进这个宿舍起,诡异的事情就一大堆,卞如画不吝于想象力,怎么揣测都很合理。
就算错了也没事,藏在袖子里的水果刀滑到掌心,慢慢握住冰凉的刀把,卞如画低声笑起来。
锋利的刀刃抵在“孙晨语”颈侧,卞如画看她阴郁的眼神,好心地给她解答疑惑:“你没看到王琳吗?”
“孙晨语”的唇瓣抿得发白:“你疯了,我说了没看到!”
刀锋割破脖颈,卞如画把“孙晨语”抵在墙上,用力划下去:“你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