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很干净。”云行舟推开傅靳舟递到嘴边的苹果,今天水果吃多了不想再吃。
傅靳舟又把苹果丢碟子里,“你在内涵我呢?”
“我需要内涵?”云行舟透过房门小窗口看见门外方系的脑袋,“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早点回去吧。”
傅靳舟说:“行,给你腾地儿。”他起身拍了拍衣领,整理一番后又关心了两句转身离开。
“傅总。”
出了病房,傅靳舟挥手让陈返景离开,看向方系,面无表情道:“他不是你能肖想的人。否则代价你无法承受。”
看傅靳舟说完就走,方系气不过却也知道他才是外人,人家可是光明正大的未婚夫夫,他算什么呢。
云行舟看方系蔫蔫的走进来,无可奈何摇头失笑,“不要告诉我你吃他的醋。我跟他只有合作关系,我不喜欢他,他不喜欢我,之前跟你说过。”
“嗯。”方系坐在傅靳舟坐过的位置上盯着那盘苹果切发呆,他也想当可以光明正大站在云行舟身边跟别人说‘他是我未婚夫’或者‘他是我丈夫’这种话。
刚才傅靳舟高高在上俯视他说的那些话难听却有正当身份。
他算什么呢?床伴?还是鸭子?别想了。没什么意义。
“怎么啦?”云行舟很少看他在自己面前这么安静,凑到他肩膀上,下巴抵着,“真吃醋了?”
方系摇头,他不是吃醋,“你不、不喜欢他,我、我不吃、吃醋。”
“那怎么心情不好?”云行舟歪头看他,“亲亲能不能好?”眼看着方系离他越来越近,他双手环在方系脖子上,四唇相贴。
分开时,方系粘腻的趴在云行舟肩膀上紧紧抱着他,在他后颈处一下又一下的轻吻。
“这边有卖四果汤吗?我想吃。”云行舟感觉他还是有些不太开心,只好转移话题,他不懂怎么哄人。
小时候是大哥哄他,后来傅靳舟哄他,现在也是方系哄他。
“没、没卖。”之前去转过一圈,周围的小吃街或者外卖都看了,没得卖,这里又不好做。
云行舟说:“那我们明天回南城吧。想吃你做的四果汤了。”
“你、你的伤、伤还...”
“嘘。”云行舟食指抵住他的唇,“本来也没什么事,是你们太大惊小怪了。”话已至此,方系没再多说什么,两人收拾一下隔日就飞回南城。
落地后方系隔天就回把耽搁的工作都做完,一直加班到凌晨才下班,连着好几天都这样。
每回回家云行舟都睡着了,方系觉得这份工作应该换掉,一个月三千,加班没有加班费,早上八点到晚上七点的工作时间太久了。
之前没有加班也来不及回家和云行舟吃晚饭。主要还是学不到什么东西,领导布置任务从来不说清楚要怎么做,做了又不满意,做的过程问领导,领导就说‘做完再说’,他都不知道这些领导对浪费员工时间有什么执念。
开会也要下班再开,一开几个小时。
真希望之后的领导可以是一个能把话说清楚的正常人。
干了这么些天除了听老板画饼,啥也没学到,更没时间自己学习。
边吐槽边骑着电动车进小区,扫码充电后他一手拨弄着钥匙圈,一边想着明天周末和云行舟去吃烤生蚝。
听说吃生蚝挺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