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漫饶到他左侧，“真的吗？哥，你不用害羞啦。你二十岁可以谈恋爱啦。”

方系摇头：“你真没嫂子。”嫂子一辈子都没有了，他一碰见云行舟自动弯成蚊香，他无奈的偷笑，只有哥夫咯妹妹。

“没骗我？”

“没骗你。”

方漫这才不多问，她指着方系脖子上的草莓问：“那你这里是被蚊子咬了吗？”

“啊？”方系低头想看看不见，只好尴尬的摸摸脖子，“嗯。蚊子咬的。”

“那城里蚊子还挺有力气的哈。”方漫撸起袖子在另外一个水池放水，准备绑着一起拔鸡毛。

方系没再多说，转移了话题，“那家自助餐就在那边。”他往窗户外看去，正好能从大楼缝隙里看见云业商城，“不远。”

“真的好近噢。一个人多少钱呀？”

“68块。隔壁有一家自助日料，我们明天去吃那家吧。”他记得妹妹看电视时提过一次日料看起来很好吃。刚好这次可以去吃。

“那是不很贵啊？”方漫又去烧了壶热水。

“两百多。没关系的，只是吃一次两次。我最近还拿了奖学金，就悄悄吃一次。”方系看妹妹犹豫的样子，解释了一下，虽然贵，但奢侈一次还是可以的。

方漫低着头没说话，她舍不得吃这么贵的，哥哥一个人供她上学已经很不容易了，就连68的自助餐她都觉得很贵。

“漫漫。”方系低头用脑袋去碰她的脑袋，“哥哥有工作，我们就吃一次。等我毕业后再吃好不好？就当陪哥哥吃，哥哥很想吃这个。”

方漫很久之后才在拔干净鸡毛后轻点头，“好。”她侧头去看笑着的方系，“哥，我会很努力读书的。”以后可以给哥哥买喜欢的东西，吃喜欢的东西。

把鸡处理干净下去炖汤后，方系调了定时，带着妹妹出门。

在云业商城二楼买衣服时，他不经意看出去，看见云行舟身边跟着一群人，不知道在说什么，边说边经过店门口，他下意识脚步往外迈去。

“哥？”

方系回过神，看着走到面前，什么衣服也没拿的妹妹，“怎么了？不喜欢吗？”

方漫有点窘迫的看了一眼在整理衣服的服务员，低声说：“哥，我不太喜欢。”她刚才看到吊牌吓了一跳，一件短T要七八百。

“那我们去下一个店。”

“哥，我不喜欢这里的衣服。我们先去吃东西吧。我饿了。”

方系看着架子上的衣服几秒后，拍拍妹妹的脑袋，“好。”

在自助餐店落座后，他拿出手机给云行舟发了条消息。

【方系：云哥，你在商场么？】

“哥，我拿了好多牛肉啊。这里还有免费的冰淇淋，还有蛋挞呢。”他们兄妹俩都喜欢吃蛋挞，方漫拿了两个，夹一个到哥哥碗里，“刚出炉，还很烫。”

方系放下手机，“谢谢妹妹。这里的东西都可以随便吃，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们可以换个地方。”这里他和林枫来过一次，网上评价也还行，口味可以自己调。

“我去拿调味料。”

“好。”

站在调味台前，他想去舀一碗小米椒，刚拿起勺子想到不知道云行舟什么时候要跟他做就又放下，转而调了一份相对清淡的调味料。

*

“云总？您看怎么样？”

商城办公室内，云行舟看着手机上的短信，耳边是几个经理在说对商城一楼的规划，还有商铺的进账。

“这个季度的收入比上个季度少了百分之三。”云行舟放下手机，看向左侧的经理，“你觉得是什么原因？”

“这个跟连锁商铺离开....”

云行舟边听边想着怎么回消息，他今天还挺忙，晚上还有饭局和酒局。方系应该陪妹妹逛街，难道是刚才看见他了？

他想了想，回：【嗯】晚上是真见不了。

没想到信息回得很快。

【方系：我炖鸡汤给你补补，明天能见吗？】

站在一旁的陈返景看着自家老板一脸淡笑的回消息默默转身和商场经理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