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体震动到凌晨时分才堪堪停止。

车窗摇下，云行舟坐回原位整理衣襟，下午骑马时大腿夹紧马腹被摩擦得有些发红，他看向一边还未褪去情欲的方系，“收拾一下下车吧。我让人去洗车。”

他伸手过去摸了摸方系破掉的嘴角，眯起眼睛问：“学得怎么样？”

方系侧目，笑得有些张扬，“嗯。你、你教、教得好。”

俩人下车后，云行舟插着兜走，潇洒之余又十分得体，他问起方系实习工作的情况，方系说只是一个剪辑岗位，入职一个礼拜也没学到什么有用的。

组长派发任务，不会教组员怎么做更好，好像是希望他们一上工就能做出完美视频。

云行舟按下电梯下行键，“嗯。很多工作室为了节约成本，首要考虑的就是你这样的应届生。工资不高，技能勉强能用。可能学不到什么。”电梯到了后他走进去，看方系站到身边自然按下楼层，他看着电梯门反光映出的身影，“你有什么不会的可以问我。”

方系按着腰，“嗯。”刚才在车里，空间狭窄，磕碰到腰侧，还真有些疼。

“等会儿我拿精油帮你揉揉。”云行舟上手想帮他按按，这俩车是商务车，不太方便做那种事，他有点太过激动，磕着碰着实属正常。

“帮、帮我揉？”

电梯到楼层后方系跟在云行舟身边一起走出去，“你会？”果不其然，云行舟愣了一下接而摇头，他还真不会，这些不是他的工作范围，一般都是让老师傅□□或者用家里的按摩仪器。

精油推背做过很多次，云行舟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老老实实摇头算了，“不会。我打电话让人来。”

方系边输密码边答：“不、不要。我、我不、不想别、别人碰、碰我。”

云行舟挑眉，被这句话讨好到，他拉起要帮他换鞋的方系，“今天奖励你。”他顶着方系疑惑的目光脱了鞋进去，“我先洗澡。”

“好。”方系径直走进厨房，先准备做饭，今天要做什么夜宵给云哥吃呢？要好消化又不油腻的。

和云行舟呆着的时间不多，他前天才搬过来住，但还是摸清了云行舟大致的口味，清淡。

他做饭比较咸有小时候家里穷，菜少的原因，做得咸点能多吃点饭，也就养成了口味重的习惯，辛辣重油重咸。和云行舟在一块儿的这段时间，他发现云行舟很养生。

除了和他上床时会晚睡外，基本都睡得比较早。

浴室里。

云行舟摘下眼镜放进洗眼镜机，拿出手机给特助打电话。

“云总。”

“我云水湾小区是不是预留了两套房？”

陈返景说：“是的。不过上周已经划了一套给王总做生日礼物。您是想把剩下那套过户给方先生吗？”近期没什么合作伙伴要送礼，老板突然问这个肯定跟金丝雀有关。

云行舟说：“嗯。过户给他。资料明天给你。另外上次你说一晚上给十万，我跟他睡了六次，你再往里打五十万。”

电话那头的陈返景顿时沉默，好几秒才又恢复金牌特助的模样，“云总。不是一晚上十万，是一个月十万。这是我根据方先生的条件定的最优价格。”

云行舟扯下外套挂在墙壁上，蹙眉：“一个月十万？”

“是的云总。”

云行舟脱了背心，头发乱糟糟的，“太少。他很干净。”

陈返景解释道：“有考虑到这方面。方先生是大学生，但他只是普通大学生，一个月十万已经是金牌男模的价格了。再多的话可能会亏本噢。”

“我现在说话不管用了？”云行舟沉下声，“我说一句你回我一大段。你是不是不想干？你要是不想干，明天就走。”

陈返景：“好的云总。马上安排财务打钱云总。云总还有其它事么？”

云行舟往上捋起刘海，露出光洁的额头，镜子里的他胸膛背上都有抓痕，轻啧了一声便挂掉电话。

洗完澡出去闻到了水果香味，他擦着头发过去看，方系正端着一个大陶瓷碗出来，“煮了什么？”他凑过去看，闻起来好香，一点也不黏稠，是水果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