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伸手摸了个空，云行舟睁开惺忪的双眼，坐起身拿过眼镜戴上，看一眼床旁的时钟，九点，他洗漱完出去，发现方系不在，走到冰箱前发现冰箱上贴着一个便利贴。

【云哥，冰箱什么都没有，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做了三明治在灶台上温着】

他撕下便利贴打侧头一看，灶台上旁恒温的电子板是开着的，他揭开盖子，首先看见面包上用草莓酱画了一个笑脸，失笑的去拿一次性手套戴上后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有火腿培根和鸡蛋生菜，很丰富，不过他不吃这个。

他叫私厨送了份排骨粥，端放在阳台的茶几上，顺手泡了杯咖啡出去，坐在茶几上看杂志。

粥吃完三明治还在一边，他盯着三明治看了许久，想起昨天那盘牛舌炒芹菜连蒜末都被方系吃了，还是拿起三明治继续吃。

这么早方系在做什么兼职？他确实不太了解，想找特助问问，拿起手机想起是周末也就放下了，如果不是有急事他一般不在下班时间去吵员工。

方系即将实习，他还不知道方系擅长什么，要不要让方系到云氏工作？他往外看去，不远处便是腾飞大楼，上下班近。

一般情况下，他身边接触的每一个人都要进行背调，手机里还有特助发来的方系资料，他一直没点开，经过昨晚和方系谈心，他觉得没什么打开的必要。

第一眼见到方系，他满脑子只有两个字‘干净’，查的应该也是方系说的那些，云行舟一小口一小口吃着三明治，搭配冰咖啡，一转眼他都倒了两杯咖啡，最后换成冰水。

有个还在上高中的妹妹......

另一边在商场饭店当服务员的方系围着黑色围巾拿着纸笔在记，“还有吗？”

“暂时这些。”

“好嘞，请稍等。”方系把菜单拿进去后厨，又有客人喊他拿饮料，“要喝什么？”

“冰可乐。”

“好的。”

拿了可乐送过去后他听到后厨在叫上菜，忙不迭的放下纸笔过去端，一手端一个菜小心上到客人桌上后他才走到门外去发传单揽客。

云水湾离这里不算远，他不用像住宿舍时六点就得出门，今天八点才骑着电动车出门来饭店做开店准备，时薪25元，还不错的价格，晚上还要回学校附近的大排档干两个小时，原本是要四个小时，9点-1点，不过他回云水湾太远，电动车的电量支撑不了，所以只能坐公交车。

末班公交车他看过了，是11点半。

其实也可以兼职完直接回宿舍，以前都是这样，只是...

“你好，用餐吗？几个人呢?”有客人打断了他的思路，他登记好后把客人带进去，迎宾的那个服务员今天有事晚来，他就替代一下，不一会儿人来他就只要在里面点菜上菜。

把客人带到位置上后他才继续想刚才没想完的事。

云水湾有云哥，所以坐一个半小时公交车赶回去很乐意。

也不知道云哥觉得三明治好不好吃，明天要给云哥做什么早饭？

商场兼职时间结束他匆匆在便利店里买了一个面包和水在公交车上吃，抵达学校附近那家大排档刚好是六点半。

“方仔，快，把椅子都搬出去。”老板看他来了招呼道。

“好。”方系走进去顺手拿了挂在一旁的毛巾围在脖子上，大排档没有服务装和围巾，他今天出门穿了黑色衣服以免弄脏不好洗。

搬完桌椅没多久便有一些学生或者附近的中年人过来吃完喝酒，“老板，来一份烤鱼，中辣不加香菜，再来一箱冰百威。”

方系先去搬酒再记账，时间过得很快，店面在马路边，坐满了人，他刚擦汗坐下就迎来了一群‘不速之客’，他迎出去，“要吃点什么？”

领头的正是吴献建，他带着几个同专业的同学一齐进来，看见他后眼高于顶的坐在靠门的一块圆桌上，“来，菜单给我看看。”

方系走到他面前把菜单给他，“你看看。”

“有什么招牌菜么？”吴献建和其它几个人坐下后很快点起了烟，吴献建更是边抽边斜眼看方系朝他吐烟，方系屏气的报出好几道菜。

“就这么几道？全上了吧。”

方系应下把菜单拿去后厨，走开没两步又听他们在喊上酒。

消停了许久，一直到快下班时，他们喊结账，方系拿着二维码和单据过去，“一共是三百五十一元，老板说收三百五就行。”

一桌子人看起来喝得有点后，外面好几桌客人也几乎是微醺状态，大喊大叫着划拳，吴献建却是叼着烟拿出四百块拍桌上，“你把这瓶酒吹了，我打赏你五十。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