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红烛摇曳,照到赵孟生的画上,林玚注意到疑惑问:“这画上之人是?”。
“今晚画完,本想着等你来拿给你看,没想到刚画完你就来了”赵孟生将画对准林玚,“你派人去查查,看看什么来头”。
林玚疑惑看着赵孟生,“怎么突然让我查一妇人”。
“还记得我先前同你说过,我被抓进来后,他们让我研制祛疤的药么”赵孟生道。
“记得,您说要祛疤的那人是被火烧的,神智有些不清”
“那人就是这画上之人,她脸上的疤被我治好了”赵孟生摸了摸下巴的胡子,神秘兮兮道:“抓我的那头领对这妇人很是关照,这妇人应当对他很重要”
“但奇怪的是,他们问我有没有法子让这妇人永远神志不清”
林玚蹙眉,“既然重要,那为何不想治好她”。
赵孟生摆了摆手,“不清楚,你去查一查这妇人有没有什么别的身份,若是个坏的,我一剂毒药下去,让那妇人成为他们头领的把柄”。
林玚听完无奈道:“我就算小柏有时候像谁呢,原来像您啊”。
“我徒弟不像我像谁”赵孟生抬了抬头,脸上有些骄傲。
林玚将画像收好,起身准备离开,随即想到什么,问:“害死小柏爹的人已死,那主谋不日也会被拿下,您如今是不是该离开了”。
赵孟生摆摆手道:“我在这吃好喝好,我为他们治伤,他们为我提供上好的药材,若是有什么事,我迷晕他们跑便是”。
“好吧,那您好生在这待在”林玚自知劝不过这老顽童,拿出一个哨子,“若有什么事,吹响它,有人会带您离开”。
说完林玚便离开了。
翌日,林玚便拿着画像吩咐手下的人去查。
看着画像上的人,林玚莫名觉得,此人的眉眼有些眼熟。
恰在此时,顾夫人端着银耳汤走过来,坐到林玚身旁,“玚儿,快来喝娘亲手为你煮的汤”。
林玚脸上瞬间放松,笑着接过汤,喝上一口,“娘煮的汤真好喝”。
“好喝就多喝点”顾夫人脸上的皱纹挤在一处,但能看出她此刻很开心。
低头看了看林玚摆在桌上的画,顾夫人疑惑问:“玚儿为何会有靖王妃的画像”。
“娘说什么?”林玚将碗放到桌上,拿起画像,面露急切:“您说这画像之人是靖王妃,确定没认错吗”。
顾夫人仔细端详此画,确定道:“这画像上的靖王妃相比我见她时老了十几二十岁,但还是能看出是她”。
林玚眉头紧锁,拿起画起身,“娘我有事要离开,汤我回来再喝”。
说完忙离开了。
林玚快马加鞭赶到摄政王府,想同他说靖王妃的事,结果忘了宋颐舟此时还在早朝。
不知为何,林玚没有来的心慌。
未能见到宋颐舟,林玚漫无目的走在街上,看到了一个眼熟的身影——宋溪的贴身侍女小环。
林玚走上前,拍了拍小环,问:“溪水出宫了么,她在哪,我寻她有急事”。
“殿下没有出宫,她让我采买一些东西,然后去周姑娘的医馆买些药材,但让我晚些才能去周姑娘那”小环答。
“对了,殿下还让我把这把剑给您”小环吃力地拿着剑,嘴里嘟囔:“就是不知殿下为何不亲自送您,她还准备了银针,要送给周姑娘,明明前日才见过的周姑娘,那时却没给她,还有萧姑娘的”。
林玚越听越不对劲,溪水为何突然要给她们送礼。
她眉头微皱,疑惑道:“前日,前日溪水为何会见过阿宁,前日阿宁得了风寒,并未出门,溪水也没来过周府”。
想到阿宁同自己说过溪水最近有些不对劲,林玚不自觉心慌。
“殿下分明去了永春楼,让我待在下面,说要同周姑娘闲聊”小环此刻也开始急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乞丐飞快撞过林玚,掉下一张纸条。
林玚捡起来看,上面写,“今日,永安公主自尽”。
“你可有法子让我进宫,你家公主现在可能有危险,我需要立刻入宫”林玚急切问。
“我有公主的令牌,姑娘可拿着它进去”小环自然不觉得林玚会拿此事开玩笑,忙将令牌给她。
宋溪的宫殿在哪林玚不知道,林玚拿着令牌,骑着马带着小环飞快去了皇宫。
皇宫内不得随意骑马,此刻也顾不得侍卫巡逻把她当成刺客 ,林玚带着小环飞身上了屋顶。
小环哪见过着阵仗,害怕得想叫出来却又怕被发现,努力克服害怕为林玚指路。
因着带了人,林玚还是被巡逻的侍卫发现,以为她是刺客,忙拿起箭警告林玚。
眼下正是十万火急之时,林玚可不管这些侍卫,躲开他们射的箭继续前进。
见射不下人,侍卫观林玚武功如此高强,以为是刺客,忙追上去。
林玚就这么不管不顾向永安公主宫殿走去,把皇宫搅得一团乱。
若不是宋颐舟下朝,听见侍卫的汇报,猜出是林玚,这皇宫还得更乱。
知道林玚往宋溪那走去,宋颐舟深知若不是什么大事,林玚不会这般急,带着宋景忙往宋溪宫殿走去。
林玚紧赶慢赶,终于在宋溪吊在房梁上时赶到了。
见宋溪将凳子踢掉,掉在房梁上时,林玚放出袖中的箭,将白绫切断,飞身接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