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神子是棠越的消息传出了没两天,望舒就登门恭贺了。
“恭喜皇女殿下。”他递上了个礼盒。
棠越接过礼盒打开一看,发现里头装的是一个精妙的瓶子。
她拿起瓶子仔细看了看
通体朱殷,晶莹透亮。
“这是何物?”
她疑惑道。
“这是我炼制的灵器,”望舒说道,神情略显得意“只需将药材放入便可以炼制丹药。”
可以炼制丹药的灵器瓶?
棠越还是第一次见,也有些新奇。
“多谢兽王了。”她看着灵器“既是灵器,那兽王便给它取个名字吧。”
望舒听了,思索了一会。
“叫它密乐可好?”
棠越听了转头看向望舒,正对上他含笑的眼睛。
她又偏头看着手里的瓶子,用指甲敲了敲瓶子,发出清灵的响声。
又转头看了看望舒,终是点了点头。
这瓶子看着不俗,在看望舒那样子,是他亲自炼制的无疑了,如此上心,她没有不领情的道理。
况且望舒取得这名字也颇有祝福,也是想和她连心。
望舒和棠越的关系是这一段的时间才开始亲近,但是他这些年把棠越的喜好摸得一清二楚,其余的礼品都入了皇女的库。
棠越看着流水一样的礼品进去,颔首沉思。
“殿下,你怎么了?”扶安问,不衍不在的这些日子都是他跟在棠越身边。
“扶安,你觉得望舒怎么样?”棠越问道。
“身居高位,但地位不稳,想要稳固,”扶安缓缓说道“殿下,如今您,是他必须紧握的稻草。”
棠越静静地听着,又问道“那你说,这样的人,会不会反咬我一口?”
扶安知道她在担心什么,说道“凡事没有绝对,殿下须谨慎。”
棠越听了,抬脚离开了库房,扶安刚准备跟上就被棠越叫住
“天已经晚了,你回去吧。”
扶安听着棠越的声音,应了声
“是。”
棠越慢吞吞走着,想起扶安说得那句话。
凡事没有绝对。
这个道理她当然知道,但是在扶安说出口的时候,她却想到了不衍。
那不衍呢?
不衍会背叛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