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扫过不衍，走有些不屑的转了头，不衍这种人，一辈子都不可能把自己的感情说出来。

“在下觉得，殿下这样厉害的人，应该有许多人念念不忘。”

他不满不衍的言语，语气有些讽刺。

他不蔑视他的身份，而是不屑他的胆小。

不衍被他一说戳中心事，没有应话，只是走上前去。

其实他早就知道自己是喜欢棠越的。

他发自内心的关心与情感，不仅仅是对棠越的感激。

还有他无声的爱慕。

不衍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棠越的。

也许他和岚庆一样，对她一见倾心。

然后在她对他的关照下彻底沦陷。

他关心她的吃食。

观察她的穿着。

在心里记下她的习惯。

等到他反应过来时，不衍发现自己好像有些离不开棠越了。

他不满岚庆用无理的眼神去看着棠越。

可他自己比岚庆更早用那种眼神看她。

炼化池银需要极强的火灵力，棠越全神贯注，根本没有听到两人的对话，也不知道不衍站在了她身后。

她在看水晶，他在看她。

不衍从小孤苦无依，拼命抓住了棠越这条绳子，在他初学读书写字时，棠越不愿其烦的教导他，他很多认知全都来源于棠越。

甚至连名字都是她取的。

不衍甚至觉得，自己本身，就是属于棠越的。

这是他几乎扭曲的情感，也是他一成不变的忠诚。

三年前棠越说要他的眼里心里都是她。

不衍做到了，却没有告诉她。

棠越比他大了四百多岁，也就是说，棠越已经活了四百多年。

而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一生的时间不过几十载。

他会变老，死去。

而棠越会一直是那个样子。

明媚，去驱散冬天的春光一样温暖。

而不衍知道，这样的春光不是属于他的。

更确切的说，这样的春光只属于春光本身。

他只是不敢直面自己对春光的情念。

不衍觉得用他一生的时间去守护棠越，便是最好的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