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苏阿玉和燕存意一起用完早膳,白如雪便过来苏阿玉的院子里。白如雪很疑惑苏阿玉的院子前多了很多没见过的侍卫,便在院门口跟侍卫说,有话要和苏小姐讲。
秋霜正在院子里扫雪,见白如雪来了,警铃大作,不能让她进屋看到燕存意。便大声跟白如雪打了招呼,对苏阿玉叫到,“小姐,白姑娘过来找你啦!”
苏阿玉在屋里听到秋霜的话,急急忙忙地出屋来。苏阿玉以为是莫小兰找她有事,就关切地问了白如雪怎么了。
白如雪说道,“夫人自己禁闭了好些天,今日夫人想要请小姐过去说说话。” 白如雪环顾四周,又向着苏阿玉的内院瞅了瞅,问道,“你院子怎么啦?怎么奇奇怪怪的?”
秋霜挡着白如雪窥探的视线,脸上带着抱歉的微笑。苏阿玉随口扯着谎,说是前几日闹了贼,城主担心她,就加派了人手过来保护。
白如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催促着苏阿玉道,“快点和我过去吧,夫人还在等着呢。”
苏阿玉现在与燕存意正情到浓处,本来也不太在意顾楚楚,且想着过去大有可能受她一顿苛责,便不想去。磨磨蹭蹭地,说要先回屋去穿件衣服。
燕存意看出苏阿玉的犹豫,便叫她去吧,自家嫂嫂,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应该好好相处才是,又对苏阿玉说,“你转告城主夫人,这件事我不怪你,让她不用担心燕府会来找白马城的麻烦。”
苏阿玉听燕存意这样说,不想辜负他的好意,便撒着娇说,“那我都是为了你才去的,待会儿我回来你可要奖励我。”
燕存意笑着问道,“你想要什么奖励呀?”
苏阿玉双手搂了他的脖子,蹭着他的脸颊,在他的耳边说道,“我要你亲亲我,还要等我回来一起用午膳。”然后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等着他的回应。
燕存意双手搂了苏阿玉的腰,回蹭了蹭她的脸,说道,“那我现在就可以亲亲你。”
说罢便转头吻上了苏阿玉的唇,一个悠长的,温柔的,如梦似幻的吻,带着一百万分的爱意。苏阿玉还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深情地吻过,便热情地回应着。
良久,两人才分开,燕存意又蹭了蹭苏阿玉的鼻尖,这才恋恋不舍地说,“快去吧。我等你回来用午膳。” 说着便拿过苏阿玉的白色毛皮的披风披在她身上。他灵巧的手指给绸带打了一个蝴蝶结,又用这个蝴蝶结扫了扫苏阿玉的脸,柔情万分地看着她。苏阿玉怕痒,笑出了声来。
苏阿玉整个脸上都焕发着少女的潮红,与华服美衣交相辉映,衬托得苏阿玉的颜色亦是好看几分。苏阿玉恋恋不舍地松开燕存意的手,带上晓月,跟着候在院外的白如雪出门去了。
晓月出院门的时候,偷偷对苏阿玉说道,“小姐,你抢亲还真抢对人了,你看小燕公子多在乎你啊!真是令人羡慕!”
苏阿玉怕被白如雪听到,便拍了一下晓月,悄声说道,“嘘!别说话,咱就偷着乐吧!”说着与晓月相视一笑,一种同流合污的默契。
外面虽然并没有下雪,但地上依然有昨夜留下的积雪,整个庭院别有意境。白如雪引着苏阿玉,并未向顾楚楚的院子走去,苏阿玉疑惑,白如雪说道,“夫人禁闭了数日,想出门透透气,赏赏雪,她在大庭院等咱们呢。”
于是二人来到大庭院,庭院里那棵梅树傲雪怒放,香气袭人。粉雪覆盖在火红的梅花上,与黑色的遒劲枝丫相映成趣,甚是壮观。树下的三个石凳也错落有致,别有韵味。顾楚楚坐在其中一个石凳上,面前摆了一个小桌,夜露正帮着煮茶。
顾楚楚见苏阿玉来了,便邀她坐下。楚楚一边泡茶,一边说道,“这个梅树是我大哥多年前亲手移栽的,以前我最喜欢与大哥在这儿饮酒喝茶,谈论人生,那时候,多么美好啊,又是多么短暂啊!” 顾楚楚叹了一口气,抬头出神地望着怒放的腊梅。
随后,楚楚转头看着苏阿玉,说道,“我理解你与明轩自小相依为命,感情自是非比寻常,可你是知道,有时候,也会过犹不及,你明白吗,阿玉?”
苏阿玉不是很明白她想说什么,道,“嫂嫂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顾楚楚将沏好的茶推到苏阿玉面前,继续说道,“我与明轩少年相遇,相伴十几载,他从来都是个冷静可靠的人,因此我的父亲才会如此信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