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星溅到地毯上,毛茸茸的地毯瞬间便烧了起来:“送我回去!”
时怀阴不断躲避着,衣袖不免沾上了些许火星,被烧出一个又一个的洞:“你冷静一点行不行!?我会过去找他的……”
展习阑身周的火焰顿时涨大数倍:“找谁?找谁!?”
时怀阴被展习阑身周强大的灵力轰的退后数步,他咳出一口血,眸光沉沉地看着展习阑。
正当他准备出手时,一道紫色的光打入展习阑的体内,展习阑身体在原地晃了晃,随后便无力地倒了下去。
时筱台缓步走进,看着满殿的狼藉,被气笑了:“这就是贵门派的做法?”
叶许寒:“……”
他愣愣地看着周围被融的差不多的黄金,然后看了看自己的手:“……”
“怎么?看呆了?在想怎么还钱?”
“放我出去!!我要出去!!”不远处祁七的声音再次传来,他已经喊了很久了,一滴水未进。
在一片混乱中,时筱台指挥着人收拾东西,然后转过身看着时怀□□边的血迹,她抱着手臂打量道:“怎么?他本来就被秦黎尘所伤,那点火焰也不过算是临死前的挣扎罢了,你打不过么?”
时怀阴拭去唇角的血液,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时筱台:“姑姑,我要出去。”
时筱台脸上笑容微减:“出去干什么?”
时怀阴不说话,只是十分坚定地看着时筱台。
时筱台脸色彻底冷了下来,她背靠墙壁,声音毫无温度:“去找江离合?你告诉我找他地意义呢?”
她用手用力点了点时怀阴的肩膀:“你做这些干什么?人家知道吗?人家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吗?”
时怀阴垂着头被时筱台点的一步步退后,时筱台严肃地扶着时怀阴的肩膀:“怀阴,你们不是一路人,何以至此?”
时怀阴抬手往后摸了摸,融化了的金子还有些余温,可见展习阑火焰的强大:“姑姑,我知道的。”
他知道江离合那样子就是什么都不懂。
不懂他在想什么。
不懂他对他到底什么图求。
江离合可能一直以为他只是喜欢玩吧。
“你知道?你知道什么?你去找他与寻死有何区别!?”
紫色的烟雾顺着时怀阴的身体而上,渐渐把他包裹在里面,像一个紫色的茧,时筱台回过身,语气坚决:“你态度如此,我的态度便也如此。”
“怀阴,我不能看着你去送死。”
时怀阴看着面前的东西,手指轻轻按在了上面,很软,像时筱台第一次用这东西逗他玩的时候,这东西永远不会伤害他,只会保护他。
“姑姑,”时怀阴面露哀伤,缓缓后退,“对不起。”
话音刚落,时怀阴便在茧中消失,裹着他的紫色烟雾也随着他的消失而消散。
时筱台转过头,眼里满是惊讶与懊悔,甚至还有一些……就知会如此的释然。
“跟着他吧,”时筱台抿着唇,呼出一口气,“他的父亲和母亲会保护他的。”
“我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