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失踪,大长老被杀,元添为求真相效忠于元辟号。
一切便变了。
越来越多的魔种往外流动,元添每回外出身上都带着伤,谁人都知道元辟号是在利用元添。
谁人都知道,大长老跟元夏的死与元辟号有关。
可元添还是往前冲。
元季拟不喜元辟号给他的屋子,里面的人都是他安排的,全都无时无刻不想要他死。
他宁愿待在母亲生前与他住着的木屋中,也不愿待在元辟号为他打造的铁笼中。
这间木屋老旧,元季拟也自己装修了几次才有现在的样子,可现在……
他眼神一凌,院子门口被砸的坑坑洼洼,院内被丢了烂鸡蛋跟坏的菜叶,走时有多温馨,现在便有多狼狈。
他咬着牙推开门,进门的地方还被人用石头写了几个大字:
下贱人,你不配。
“你就住在这里吗?”
秦黎尘的声音响起时,元季拟并不意外,他冷冷掀起眼皮,眼中杀气翻涌,似要将眼前人绞杀。
“看我做什么?”秦黎尘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把扇子,扇子上面还有血迹,“这些又不是我做的。”
元季拟转过头,冷着脸打扫着院子,本来母亲在院子种了几盆花,现如今也被砸的稀烂,花瓣掉落在地,混着脏污的泥土,一如母亲美好的生命,被元辟号所沾染而寻死。
秦黎尘瞥了一眼院内的情况,手指轻轻一点,院门上亮起一道火光,接着,院子便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花盆恢复了原样,院子里烂臭的味道也一并消散,只有淡淡的花香。
“你母亲的事情我听说了,”秦黎尘收起扇子,垂着眼道,“真是可惜。”
“那也轮不到你在这惺惺作假!”
他手中现出一把剑,恶狠狠地看着秦黎尘:“你与他同流合污,又算是什么好东西!?”
秦黎尘扔掉手中的扇子,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我无所谓,他也不过我的一枚棋子。”
元季拟垂眼看了看地上的扇子,扇骨上刻着一个“展”字:“那你好好跟你的棋子交缠去。”
最好他们一起死,死的远远的。
秦黎尘笑了笑,说:“你对这把扇子感兴趣?这是我从一个病秧子那拿来的……”
“对了,”她脸上带着笑,饶有兴趣道,“你觉得,明月山没有江离合,就一定没用了吗?”
元季拟冷冷看着她没有回答。
秦黎尘也不管他,她向元季拟摊开手心,朝元季拟露出那道被火灼烧出的疤痕,笑道:“你父亲会死的,之后,我扶你继位。”
手心的疤痕一览无余,元季拟还是没有说话,但那道疤却深深刻进了他的心里。
之后,秦黎尘告诉了他那疤痕的由来,是百泉山庄那个废物庄主弄的,那人是火灵根,处于“界”巅峰。
若不是他的身子骨弱,恐怕能将她拖死在那。
并且,秦黎尘走时,笑着轻声道:“听说,他是江离合的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