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发出一声嘶吼,往地上一撞便消失了,时浅寐见状哭的更凶了:“没死!它没死啊啊啊啊呜呜呜……它迟早要找到我的,怎么办呜呜呜……”
只砍了魅一刀的时怀阴:“……”
没来得及动手的时影:“……”
时怀阴头疼地拍了拍时影道:“我去追。”
时影点了点头,他小心翼翼地接过时浅寐手中的樾铃,不太熟练地边哄着人边尝试将空中还在回荡的铃声收回。
这就是时怀阴一直不想跟时浅寐出去的原因,樾铃很好用,一回一荡在普通人眼里就只是很大的风而已,而在离樾铃很近的人耳中,就相当于有人在拿针刺你的耳膜,还带眩晕效果,要不是时怀阴跟时影已经被樾铃融入了屏蔽范围,此刻怕是早已倒在地上等着送医了。
魅被樾铃所伤,即使躲在地下,血的味道也很明显,时怀阴追着那股腥味,一路到了结界旁。
他抬起头看着那薄薄一层结界,只要过去,就能到明月山。
时怀□□角带着笑,手中长刀化为绳索,他就说魅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原来是有人想在作妖。
他抬起眼,看着对面树上垂下的一片白袍,一掌就拍上了结界,力度化为水波往外荡开,也惊动了树上的人。
江离合从树后探出半张脸,波澜不惊地看着正撑在结界上一脸不怀好意笑着的时怀阴。
时怀阴觉得他这个样子有点像偷偷摸摸不怀好意的小猫,可爱极了,这么一想心情很好上许多,便对江离合说:“嗨,好久不见。”
江离合静静看了他片刻,把头再次往树后躲。
时怀阴见状笑的很开心,绳索在地中探索片刻,并没有找到魅的踪迹。
时怀阴眉心一皱,奇道:“不在?那在哪?”
说完便再次往江离合那片衣角看,风把那片衣角吹的荡来荡去,他幻想了一下江离合坐秋千荡来荡去的样子,不禁笑了出来。
江离合还是没理他,他听说最近修仙界在抓魔,江离合大约也是不想在这个时候跟他扯上关系。
“咔嚓。”
江离合才回来就被南米拖着喝酒,这人把自己喝醉就算了,没想到今天又是他守结界,人都倒那了,这怎么守?
江离合只能无语跑来代替他守着,才守了没一会儿,结界那边便开事有神经病砸结界。
他不耐烦地皱着眉,心道哪个魔族这么没礼貌?大晚上的跑来砸结界是脑子有坑吗?
他波澜不惊地往结界处看去,脸上没表现出什么,其实心中已经想了三百种把对面那位魔砍死的方法了。
结果。
哈。
江离合气恼地靠在树上,什么三百种砍死魔的方法已经被抛至脑后,现在他只觉得时怀阴确实可以干出大半夜拍结界这种事情。
可能自己还干的不亦乐乎。
真是……
他低着头看着地上的枯枝,唇角不经意带着笑。
真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