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怀阴在赶魔界的过程中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是他说不出来,自己似乎忘了什么。
他从怀中拿出那枚缺了个小角的玉佩,手指顺着玉佩的纹路摸了摸,叹了口气,玉佩只有完整的才是有用的,现在缺了个小角,不会再有保命的作用了。
他看着陷入黑暗的明月山山门,玉佩虽不再有保命的作用,但是他可以通过玉佩进入魔界
这就是明月山结界的一个特点。
进容易出去难。
只要有方法在哪都能进去,但时怀阴就是更加喜欢怼着明月山山门进去,像是在跟明月山示威。
他将玉佩甩至半空,玉佩发出莹润的光泽,向下投出一道供人通过的通道。
时怀阴将玉佩收至手中,慢悠悠地走了进去,而在他旁边的石柱后,一青衣青年悠悠抽着烟,手里的烟枪在月光下泛着光,但他却丝毫没发现。
他淡淡瞥了一眼,微微上翘的眼尾让他看什么都显得懒洋洋的,他看着时怀阴走入通道,唇角勾起一抹笑。
时怀阴觉得这次的通道不对劲,至于为什么不对劲,他说不上来,但是当他站在魔界大街上时才知道哪里不对劲了,平常不都是传到家门口的吗?这次为什么在街上?
他动了动脚,看见所有人都齐刷刷看向自己时愣了一下,一道风吹来,他抖了抖,然后莫名其妙就看向自己的身体。
□□。
不对,至少胯间围了一块布。
时怀阴:“……”
他飞快冲进一旁的巷子里,脸红透了,他气到喘气,但是脑子里却十分清楚这件事是谁做的。
“江离合!”
他一个字一个字将江离合的名字念出,这三个字被他狠狠咬透,就像他现在想杀了江离合一样。
他终于知道自己忘了什么。
他忘记杀江离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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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客栈的江离合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想了想,或许是有人在骂他吧。
三人一路玩这玩那,展习阑因为身体原因很久没有出来过,这次出来看什么都稀奇,看什么都想买。
“公子你看这个簪子……”
大手一挥:“全要了。”
“公子你看这上好的材料……”
大手一挥:“全要了。”
“公子……”
大手一挥:“全要了。”
跟随弟子:“……”
江离合跟江离愁:“……”
“他这是多久没出来了?”江离愁左手反搭在肩上,指尖吊着几个酒瓶,右手拿着糖葫芦,吃的好不开心。
江离合把她的酒抢走,拢着袖子回道:“好几年了。”
“那是不是有点太豪放了?看什么买什么?”
江离愁说着便看向展习阑,一个鬓边戴着红花的女子从他身边轻轻走过,胭脂水粉的香味迎着风刮入鼻中。
展习阑打了个喷嚏,然后便用扇子遮住脸开始咳嗽,江离愁走上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背,展习阑咳得面色通红,眼中还有些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