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若是仔细观察,定然能够觉察出来那袋东西不对劲,可就是被凭空掉下的馅饼砸晕了头脑,才有了这事儿。
只怪大晋百姓还是不能人人都吃上肉。
“就算是抛尸,也不能整个人抛在这地方吧。”招阳觉着这事情实在不合理,若是抛尸,应该尽量往荒野地方抛,就算是一定要抛在闹市区,那也是分尸再抛,如此一整个人扔到外面,实在是太离奇了。
“莫非这人根本不怕官府来抓?”招阳觉得这倒是有可能,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怎么会将尸体抛在闹市区,甚至可能是挑衅。
宋荷钧没有回应招阳的疑问,却是抬头看向了付奎家的当铺,问一边的邻居:“这当铺开门吗?”
“开!”一女子回应道,见宋荷钧看向自己,更是受了鼓舞般从人群中走出来,“昨日还开着呢,这当铺生意好着呢,大半夜还能听到叮呤咣啷的声音,我是他们家邻居,日日吵得人睡不好哪,保管也没用,这背后都是大老板,我们惹不起。”
“吵?”宋荷钧问,“从什么时候开始吵的?”
“得有一年多啦。”女子终于找到了投诉对象,“日日吵得要死,我们也不敢上门,毕竟是当铺嘛。”
听了女子的话,宋荷钧看着头上的牌匾,当铺二字务必显眼。
“谢谢您,我知道了。”
周围聚集的人太多,宋荷钧让大理寺的人将周围的人疏散开,这才回应招阳的话:“我觉得不是抛尸。”
“那是什么?”
这集市上已经恢复了热闹,尸体被抬走,店铺照常做生意,该赶集的百姓也照常赶集,看不错昨日命案的痕迹,可它就在这里。
这当铺,却是大门紧闭。
“是要抛尸,却没来得及抛。”
招阳还在想什么是来不及抛,宋荷钧已经上前去敲门去了。
开门的是一伙计打扮的男子,上下看了宋荷钧一眼,见是穿着官服的人,这语气就瞬间好了起来:“大人,您有什么事吗?”
伙计将门打开一条小缝,人从中探出头来,用身体将店内场景挡得严严实实。
宋荷钧越过伙计的头顶,向其中看去,和大多数当铺一样,这内间算不上大,后面便是用栏杆拦着。
收回视线,宋荷钧问:“门口这么大动静,你没听到。”
伙计似乎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啦,大人恕罪,我这才起来,昨日睡得晚,真还没注意到。”
宋荷钧抓住他话中的细节:“睡得晚,为何睡得晚?今日难道不营业吗?”
伙计对他的话有些疑问,但还是老实供述道:“这有些不好意思,我们背后的大老板去世了,我们店里的伙计,昨日也想吊唁吊唁,今日便没准备开门。”
“你们老板去世了?”宋荷钧与他对着装傻,“是怎么死的?”
“这个,我们做下人的也不清楚,大概就是突然死了吧。”
“那你们家现在谁当家?”
“我们家少爷和少夫人,少夫人管得多些,少爷,还在读书。”
“知道了,谢谢,若是还有别的情况,及时来大理寺告知我们。”
“好好,我们一定多多注意。”
门重新被关上,招阳走上前来忙问:“怎么样?”
宋荷钧将食指立在嘴唇上,做出噤声的动作,又指了指门后。
招阳会意,待远离了人群,招阳才重新问道:“什么情况。”
“那伙计,就是乱扯一通。”宋荷钧解释道,“这付奎都死了多长时间了,怎么现在才吊唁呢?何况,这日日夜夜叮叮当当的,他们睡得着?里面绝对有鬼。”
“那什么是没来得及抛?”
“这麻袋,我觉得离奇的很,就像是这尸体就只是现在门口放一会儿,还没来得及抛尸,就被打更人发现了,也就没有来得及抛尸。”
“那说明,这就是附近人干的事?”
“倒不如说,就是这当铺干的。”宋荷钧想起那女人的话,“这当铺一到夜里就叮叮当当的,我更想知道他们在做什么,这是付奎的产业,一定是和他有关的东西。”
“那这个案子就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破了这个案子,就能查这个当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