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屯兵!”
“对,最坏的结果就是陀佘教在屯兵。”宋荷钧确定道,“妖道,是一个十分好的敛财渠道,最近京城的失踪案又多多少少都与其有关,有些是教众。”
“还有些,你还记不记得,陀佘教刚刚出现在京城时,就是朝拜那段日子?”宋荷钧问。
“记得,怎么呢?”
“我们那日在街上碰见拓律,他说什么你还记得吗?”宋荷钧回忆着,“他说,陀佘教在发放米面粮油。”
“后来我又问过贺知晓,他们不仅给百姓发日常用品,甚至还会接济城内的流浪汉。”
“所以,就是那个时候,他们就盯上了城内的这些人。”招阳明白了,难民在京城会构成不安稳因素,可是放在那些不臣之心人手上,就是劳动力,甚至兵力。
“可是,至少要有藏人屯兵的地方吧,这些地方在哪里呢?”
宋荷钧摇摇头:“不知,此时,还是要让陛下知道,至少要在京城及周边搜一搜,还有并且,兵器的制作,至少需要冶炼金属,这些金属倒可以成为一些线索。”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进宫。”
宋荷钧看看外面的天色:“你先去吧,我去见向泽兰,或者见完她,我们一起去?”
招阳也想知道向泽兰那边的后续,这事也不急在一时,见完向泽兰再通报给崇盛帝也并无什么影响。
向泽兰几乎是踩着茶楼开门的点踏入其中的,装模作样听了会说书后,便有些迫不及待向后院走去,招阳和宋荷均早已等待在此。
将从圣女处带回的瓷瓶放在桌上:“公主、大人请看,这就是今日圣女给我的瓷瓶,按她的说法,应该就是熏香。”
宋荷均将瓷瓶递给何迁,示意事后去找施海道问问。
“另外。”向泽兰接着说道,“今日圣女独自接见我了。”
“说了什么?”招阳问。
向泽兰表现出一些疑惑:“什么都没说,或者说是,什么重要的都没说。”
将两人大致的谈话内容告知几人,向泽兰说道:“她似乎只是与我说了些家常,其他的,却是什么都没说。”
几人一时也想不通这是为什么。
“她只见了你一个人吗?”招阳问。
“我没见到别人。”向泽兰边回忆边说着,“不过,在传教结束后,又在召见我之前,还有很长一段等候时间,倒是有可能在这段时间见过别人。”
“倒是也不难解释。”宋荷均说着,“他们自然跟到你家里去了,自然可以知道你是韩青的‘妹妹’,韩家可是青州知名的富庶人家,看中你的钱,再格外关照些也是正常。”
说罢,宋荷均又补充了一句:“还是要小心为上,咱们尽量完善了你的身份,但难免会有缺漏,要是有暴露的风险,撤了就是,不要让自己陷入危险。”
是宋荷均派向泽兰去做这个卧底,那自然就要保护她的安全。
“若是可以,多打听打听这陀佘教,若是能确定陀佘教幕后主使也在京城中,便可一网打尽了。”
打听熏香之事交给何迁去办,宋荷钧和招阳从茶楼离开后,第一件事就是进宫去找崇盛帝。
“屯兵?”崇盛帝的反应却是不感到意外,反而有种意料之中的意思。
不过也说得过去,先皇在世时,大晋经历过一段名不聊生的日子,天灾人祸,也有不少地方出现过叛军,当时还是皇子的崇盛帝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过,你们的意思是,有人在京城内屯兵?”崇盛帝说道。
“是,虽没有实质性证据证明陀佘教正在屯兵,但是这些日子京城中失踪的人,多为青壮年劳动力,且都与陀佘教有关,屯兵不失为一种可能性。”
宋荷钧说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们想了想,还是要将此事汇报给陛下。”
“确实是屯兵之兆,此时不可马虎,这陀佘教背后之人,有线索吗?”
“臣等无能,暂时未能知晓这幕后之人的身份。”
“不怪你们。”崇盛帝思索着,“这样,你们还是去查陀佘教的内幕,至于屯兵之事,朕让禁军去做,他们如果真的在屯兵,恐怕不是大理寺能对付的,到时候别赔了夫人又折兵。”
话已至此,两人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父皇,恐怕此事的关窍就在于这些人屯兵之所究竟在哪里,若是能找到屯兵之所,就能破解陀佘教的疑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