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傻气!”招阳有些好笑,又有些嫌宋荷钧永远在生活上反应慢,“我就不喜欢,不喜欢他,见着月亦就烦,明白了吗?”
所幸招阳也不是个矫情人,直接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宋荷钧这才理解:“哦,那是傻气。”
“明日就是宴席了,你们是不是都要去啊。”招阳问道。
“是,我明日要陪我们高大人一同出席。”韩青回道。
“我也要同吴寺卿一同前去,何况,明日的安保本来也有大理寺一份。”
“那正好,我明日也要一起去。”
“唉。”招阳叹了口气。
宋荷钧顺手盛了碗汤端到招阳面前,听到招阳叹气,问道:“怎么了?”
“我来了的时候,还听到有人说,不知道明日宫中的宴会有多有趣呢,外邦的表演一定很有趣。他们怎么知道,我们这些要去赴宴的人的心情啊。”
招阳接着说道:“且不说明日一坐就是一夜,要时刻注意仪态,不能给咱大晋丢脸,还要时刻提防着那些外邦人,万一他们想闹什么幺蛾子呢。”
招阳作为当朝公主,自然知道其中的门道。
“明日定会有重重检验。”宋荷钧宽慰道,“且不说光宫门处,还有辉湘阁入门处,就有禁军把守,明日席上可是通使司亲自守卫,难得出什么问题。”
崇盛帝亲自下令,明日宴会乃是共谋和平,找寻各国长治久安之道,特不论是使臣还是大臣,甚至连武将,都不允许携带任何武器,足以体现我朝的诚意了。
招阳还是不放心:“你是不知道那些人能有多少的花样。”
韩青看得很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担心是没用的,宴会是定然要开的,只是我们要做好准备,不可掉以轻心,但也无需过于杞人忧天。”
招阳也知道自己这人总是过分焦虑,希望明日可以平安无事吧。
“将军,不可携带佩刀。”禁军说道。
身前一魁梧男子却不肯道:“我是武将,佩刀怎么能不随身携带,若是有不臣之心的人想要谋害圣上,怎么办,你这是不讲道理。”
“将军,这是圣上的旨意,并非小人为难您。”
“若我的宝刀被损毁怎么办!”
“将军,小人定会为您好生保管,若有任何损伤,您来取小人的项上人头便是。”禁军接着说道,“还请将军不要为难小人。”
宋荷钧跟随吴寺卿进宫,正好就碰上了这一幕。
吴寺卿笑谈:“这些武将啊,打仗一流,就是不知变通。”
吴寺卿让宋荷钧在原地稍等,走上前去对将军说道:“迟将军。”
迟将军见来得是老熟人:“吴寺卿啊,正好你来给我评评理,你说这禁军,非不要我带刀,你说我一个武将,怎么可以放下我的刀啊。”
吴寺卿不答反问:“迟将军是昨日才回京城的吧。”
“你怎么知道?”迟将军有些怀疑。
“哎呦,这谁能不知道啊,迟将军在边疆协同大皇子,大败月亦,京城这些日子了,传2的都是迟将军的威名呢!”
迟将军这才笑道:“吴寺卿莫拿我打趣。”
“诶。”吴寺卿正色道,“将军莫要胡说,我怎么是打趣呢,圣上这几日怕也是欣喜得很呢。”
吴寺卿这才转入正题:“将军昨日才回,定然有所不知,这不许携刀赴宴确实是皇上下的旨意,定然是下人没有好好给您通报,将军这些日子是皇上前面的红人,若将军强行要带刀,怕是传入皇上耳朵里不好。”
迟将军有些迟疑:“此话当真。”
吴寺卿:“你与我同年为官,又同朝多年,我还能唬你不成。”
“那好吧。”迟将军这才不情不愿解下佩刀递给禁军,“那你给我好生保管着。”
吴寺卿也严肃对禁军说道:“还不好生给将军放好,若是有丢失损毁,拿你是问!”
“两位大人请放心。”
吴寺卿劝走了迟将军,宫门口重新恢复了秩序,吴寺卿这才对宋荷钧招招手,宋荷钧走到吴寺卿身边。
“这是我们大理寺少卿,宋荷钧。”
“见过迟将军,久闻迟将军威名。”
迟将军大笑道:“人才,幸会幸会,吴寺卿有福气啊。”
“拖将军的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