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大人。”女子有些扭捏,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说。
“又什么话,说了便是。”
“大人,我们虽然与沈春秋联系不多,但是沈春秋偶尔来找我们,我与沈春秋住在一个院子里,也就走的近些,她有的时候会跟我说一些她的事,我知道的不多,但是春秋她以前,在进蒋府之前,可能在什么地方住过很久,之后才进了蒋府。”
“你知道在什么地方吗?”
“不知。”女子回道,“似乎是在京城,蒋大人就是从那个地方把春秋带回了家,那个地方似乎十分严格,春秋偶尔会说,在那里吃得好喝的好,就是管的特别严,春秋总跟我说,来京城这么多年,还没能好生逛一下京城。”
女子似乎不知道该不该说这些话:“春秋与我们这些人都不一样,她想出蒋府,只是蒋大人一直都不让她出去,我们也帮不上她,后来春秋也不说要出去的话了,可是我知道,春秋一直没放弃过离开蒋府。”
“你们只能待在府里吗?”莫非蒋舟还限制姑娘们不能出门。
“不是这个离开,我是说,春秋相与蒋大人分开。”
“好,谢谢。”宋荷钧想起什么又交代道,“你们现在随时可以离开蒋府,若是有任何困难,到大理寺来找我。”
此事被招阳知晓后,招阳干脆又从自己的私库中拿出一笔钱,作为这些姑娘回乡的路费。
自蒋舟被杀后,在京城内闹地风风火火的高官被杀案,便莫名其妙消停下来,就连招阳都有些怀疑起来,陈兴琅和蒋舟两人被杀,莫非真的只是巧合?招阳也想这么说服自己,可是心中却始终放不下怀疑,若真是如此,真的有太多东西说不通了。
招阳有些焦虑,与宋荷钧也好久没有见面了,不知他那边是否有些进展。
不自觉地就走到了宋荷钧那日带自己来的山谷,招阳将李虎和石竹、银叶留在了山谷外,独自走了进去。
还记得上巳那日宋荷钧说要为自己在这山谷中修建一个小屋子,今日到此,果不其然,溪流边一座木屋已经打好了地基,由几根木桩支起,悬在水上,工人今天似乎都不在,也方便了招阳好生看看。
木屋不大,还没有一间卧房大,但是地基打得很牢,用的也是上好的材料,招阳不自觉想起宋荷钧来。
心中很是感动,宋荷钧这些日子被案子忙得焦头烂额,还要操心此处的工程,又不免生出一些心疼与自责来,上次见到宋荷钧,还是那日见孙惠舅舅时,那日两人因案情有些争议,虽是无意,但这些日子没见,不知宋荷钧还记挂着此事吗?
招阳一贯是想到什么就会去做什么的人,想到此处,招阳也不想多待了,不如就到大理寺去吧,就当是问问案件进展的。
招阳到大理寺时,碰巧宋荷钧和吴寺卿出门办事去了,宋荷钧回来时,招阳已经在房中睡着了,就像那日在辉湘阁中,自己见到时一样,宋荷钧进门的动静惊醒了招阳。
“你来了。”招阳睁开朦胧的双眼,见到吴寺卿也在,这才端坐了起来。
“吴寺卿,宋少卿,我今日来,是要问问陈兴琅与蒋舟案进展的。”
吴寺卿许是没听见招阳的无意之语,回复道:“禀公主,我与宋荷钧二人,今日便是为了此事去的,宋少卿对此案更为了解,若让他为您讲解更为合适,微臣今日受皇上召见,还要抓紧进宫去。”
正和招阳意,招阳忙说道:“那您先去吧,让宋少卿为我解释就行了。”
吴寺卿走后,宋荷钧便为招阳说起近日的进展:“我们顺着并案的思路,将陈兴琅和蒋舟的共同好友查了个遍,确实有些发现,朝中确实可能有些人在组织定时聚会,只是不管是我父亲,还是吴寺卿,与这些人联系都不多,我们还没能进入到聚会的内部。”
招阳觉着有些不妙:“这么说,陈兴琅和蒋舟的案子可能真的有关联?”
“正是。”
招阳接着问道:“是什么聚会?什么人在参加?”
宋荷钧有些犹豫,片刻后才开口道:“此事并非是我不想让你知道,只是此案牵扯人员太过于复杂,也是这个原因,我才让吴寺卿同我一同调查,况且,都是不确定的事情,暂且还不用你出手,若是有需要,我定然不会客气。”
招阳理解宋荷钧的担心,便也就不强求,转而问道:“你最近过的怎么样?”
宋荷钧笑了一声:“挺忙的,不过也算充实,我听喜欢的。”
虽是这么说着,但宋荷钧的疲惫已经快要显化在脸上了,招阳想抱抱他,但是此地又有些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