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荷钧让人把熊胜带上来,这人倒是与辛姨说的一样,胆小的很,见着几人头都不敢抬。
“小人熊胜,见过几位大人。”
“抬起头来。”
熊胜抬起头,二十多岁的年纪,身体不住地颤抖。
“今日是你给崔典送的饭?”
“回大人,是……是小人给崔典送的饭。”
“中间可曾经过他人的手?”
这崔典低下头去,眼神有些飘忽,兴许是紧张的,在这寒冬腊月,居然出了一脑门的汗。
“未……未曾。”
“当真?”
“当……当真。”
“那就奇怪了,这崔典就是死于饭菜,这饭菜就是经过了辛姨和你的手,不是辛姨做的,也不是你做的,难道还有其他人。”
“小人……不知。”
这人三棒子打不出一个屁来,却令几人觉得古怪,这人在县衙里也待了一段时间,见到几人不该害怕至此才对,况且这人看起来,更像是在担心着什么。
宋荷钧并不准备轻易将人放走,直到阿明走了进来俯身在宋荷钧耳边说了什么。
熊胜看见宋荷钧只是抬手示意身边人自己知道了,眼睛始终盯着自己。
“我最后问你一遍,是你给崔典送的饭吗?”
这回宋荷钧讲话就没有之前的和善了,熊胜被宋荷钧的话惊得一颤,显而易见的心虚。
“是……是……”
“好生回答宋大人的话,你现在耽误的时间就可能会让我们错失凶手,若你还如此冥顽不宁,我就只能让人把你打入大牢了!”龚县令也看出来了这人怕心中怕是有鬼,发声斥道。
熊胜跪在地上身体颤抖得厉害,看看宋荷钧又看看龚县令,发出的声音也是断断续续:“小人,小人说。”
宋荷钧面上不显,心中却是暗暗松了口气。
“小人负责给牢里犯人送饭,今日给其他犯人送完饭后,小人肚子疼,刚好江平在,我就让他帮我去给崔典送的饭。”
“你怎么不早说!”龚县令气急。
宋荷钧安抚住龚县令,这才告诉龚县令阿明的发现。
“江平不见了。”
“什么!”
“现在不是处理熊胜的时候。”宋荷钧转身问龚县令,“可有人知道这江平住在什么地方,要尽快找到这人。”
“知道,江平就是本地人。”龚县令从人群中叫来一人,“这人是江平的熟识,由他给咱们带路。”
“各位大人请跟我来。”
这衙役带着众人左绕右绕,到了一座宅院的门前。
“大人,这就是江平的家了。”
如今已是深夜,整个诉县一片寂静,江平家中却时不时传来人的对话声,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更是加重了几人对他的怀疑。
“来人,将整个与院子全部围住,不许放任何一个人出去。”宋荷钧小声交代,“阿明先去看看,这江平在不在这屋里。”
“是。”
阿明飞身上墙,没有一点声响。
过了半柱香,阿明回来禀报:“听声音人应该在里面,不过,倒是有些古怪,似乎没有人准备逃跑。”
这倒是奇怪,若江平不准备逃跑,不至于在这个时候家里还有人醒着。
“开门!”
宋荷钧下令,不等其他人动作,自己就一脚把门踹开,门内传来女声的惊叫,江平拿着大刀从屋里冲出来,面对着横眉冷对的龚县令,举着刀往前冲的脚步顿然停止,似乎有些摸不着头脑:“大人,您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