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招阳呼叫的宋荷钧回过头来,招阳今日没有穿公主的服制,特地穿了身鹅黄色的襦裙,明媚又亮眼,在这炎炎夏日看着很是清新。
招阳看着宋荷钧似乎是打算走回宋府,便也跑下车来与宋荷钧一块走一程。
“小姐今日没有一同前去吗?”
“这不是放心不下案子吗嘛,过去的路上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担心路上出事。”
“也是。”
虽是相识不过两月,如今的二人却像是相识多年的朋友般,气氛融洽,虽一路无话却也不曾尴尬。
公主府要比宋府近些,两人在分叉路口便倒了别,此地不到百米便是公主府的大门了,宋荷钧见到门口的丫鬟迎了上来便离开了。
“啊——”
“文心!”
宋荷钧刚离开,便听见公主府方向传来凄厉的尖叫声,随机而来的便是招阳的喊叫声。
宋荷钧转头奔向公主府,巷子中段,刚才来接招阳的小丫头此时正躺在地上,胸前插着一把匕首,身下是一滩鲜红的血,招阳此刻正抱着这小丫头跪坐在地上,身边站着四五个穿着黑衣的男子,想必那些乞丐今日是找上门来了。
“走!宋荷钧!去找阿明!”招阳看见宋荷钧正向自己而来。
五十多米的距离,宋荷钧从未觉得有这么长过,站在招阳身后最近的黑衣人一把便拉起了招阳,将一把横刀横于招阳的脖颈间,公主府里的侍卫此时也跑出来了,两方对峙,互不相让,整个过程不过顷刻之间,在宋荷钧却看得清清楚楚,只恨今日刀下之人不是自己。
这些侍卫的能力自然不差,但看刚才黑衣人劫持招阳的动作来看,必定是高手,凭借这些人的能力,不一定能全须全尾的救出招阳,阿明定是在不远处,如今,要想办法找到通使司才能为招阳赢下一丝生机。
此时宋荷钧只能定下神来:“你们要干什么?我和她换,你们放了她。”
此刻后边的一名黑衣人似乎是这些人的头目,这人回答道:“呵,宋小公子,我听说你可是你父亲的独子,你要是为了这个小娘们去死,你们家不是后继无人了吗?况且,我要你这状元郎干什么?”
“你知道她是谁吗?你又知道劫持她是什么罪过吗?”
“狗皇帝独女,你以为我还准备活着出去吗?用一个公主的命换我们给我们陪葬,我们赚大发了。”这人说着还发出几次残忍的笑。
这些人丧心病狂,看来根本就没做活着出去的打算,如今只能尽量拖延时间。宋荷钧看到远处屋顶上有一人影,此人看见宋荷钧望向自己,对方朝自己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正是阿明!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既然知道这是公主,为何要行刺公主,如今你们所犯罪过还不算大,现在还有机会回头,你们有什么诉求可以和我说,如有冤情,我自会为你做主。”
“小子,我告诉你,我今天不杀你,但你还没资格跟我说话,我也没什么冤情,我就是看不管这皇帝小儿一家!”宋荷钧看着招阳的手似乎有些颤抖,想必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十分紧张害怕,宋荷钧轻轻地对招阳点点头,示意招阳不要害怕。
还未等宋荷钧回话,此人又开口道:“小子,我今日就告诉你,我今日要取这丫头狗命,趁着老子心情好,我今日才愿和你聊聊天,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故意拖延时间等人是吧,我今天一定会取这丫头的性命,天王老子来都没用!小丫头,你也别怪我,我和你无冤无仇,但谁让你生在帝王家呢!”
“大哥,还和他说这些干什么?动手吧。”挟持住招阳的杀手喊道,不知是兴奋还是紧张,这人挟持着招阳的手有些颤抖。
“动手!”
随着领头人的一声令下,握着横刀的杀手将刀狠狠刺向招阳,招阳闭上了眼,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反而是禁锢着自己的力道消失了。
一把匕首洞穿了挟持着招阳的杀手,一丝一毫都没有碰到招阳,正是阿明扔出来的。
刹那间,附近穿着通使司服装的人和公主府的侍卫一拥而上,这些人勉强算是高手,但放在训练有素的通使司面前还是不够看,招阳跌坐在地,默默地将躺在地上的侍女扶起。
宋荷钧快步冲向招阳,将招阳浑身上下用目光检查了一遍,浑身的血有些吓人,但只是受到了惊吓,接过招阳手中的侍女,一边对招阳说:“公主,还有气,快叫太医。”
招阳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叫边上的人去把太医喊来:“阿明,这些人你先分开关押,等我们来审,今天的事情不要告诉父皇母后。”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