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不好意思什么?
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自家男朋友当然是想亲就亲,想看就看。
莫楠思绪通了不少,刚要抬头季冬突然窜了过来。
“你又傻乐什么?”
他看着任北:“怎么谈个念爱感觉智商都变低了。”
“被莫南瓜传染了吧?”
莫楠瞥了他一眼:“你别逼我跟简寻阳细谈你自己为什么发神经。”
季冬被说默了声,只有掏出手机跑一边拍照去了。
看到他的动作莫楠才反应过来:“你不拍照吗?”
好像自从他有了相机起,他每时每刻都在拍照。
任北:“今天不想拍。”
莫楠仰头,看着满天的花火:“为什么?是觉得不好看吗?”
她看着花火,任北看着她:“好看。”
莫楠不懂:“那为什么不拍?”
“我拍不好。”
“没有啊,”莫楠笑着说:“你拍照一直都很好看。”
任北眼眸动了动:“谢谢。”
“谢什么?”
“谢谢你总夸我。”
莫楠看着他,笑得坦然:“因为你就是一个值得夸奖的人。”
她的笑容在火花的照耀下无比耀眼,任北只是看了眼,视线遍怎么也无法移开。
不管他摄影技术有多高,但此时的氛围与感受他拍不下来,他只有用眼睛看用心记,在脑子里记一辈子。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最后一点火光落下不少人还意犹未尽。
“都没看多久。”
程今希的失落散不开。
“没事,”简寻阳安慰着:“过年的时候应该多。”
“希希,”季冬拿着手机凑过来:“我拍照了。”
程今希兴趣又被提起:“要发我。”
吃饱看足,散场回家后就已经是十二点半。
最近布置的作业试卷偏多,莫楠一般都会在学校趁着最后一节自习课写完,回家就开始复习。
今天回家太晚,她又真的太累,回来跳过了复习那一步。
可能是形成了习惯,躺在床上时她又因为没有复习而产生了罪恶感,最后她还是爬了起来,坐在书桌前,开了灯,翻了书。
记了半个小时候的单词,她还是因为过于疲倦,躲回了被窝。
好在这一觉是睡得安稳了。
在睡前她把闹钟调早了一个小时,想早起把今天没记的补上。
清晨闹钟一响她没敢犹豫立马立起身。
双眼迷迷糊糊地望着前方。
昨晚睡得急她窗户都没关,吹了一晚上的风,现在鼻子都还有些堵得慌。
莫楠发了几秒钟的呆,最后还是挣扎着走到窗边,想把半开的窗户关上。
刚关一半余光瞥到了一道意想不到的身影。
是任北。
他站在院墙外,一动不动地站着。
莫楠的心脏慌了一瞬,她恨不得立马跳下去,但理智将她拉回,她迅速换了衣服奔下楼。
这个点她奶奶还没起,院子里静谧无比
就要踏出门时,她又退到了水龙头处,也不管水有多凉,捧起就往脸上浇。
等湿润的脸稍微干了点后,她才开门。
任北看向她时身子定了定。
莫楠笑着问:“任北 ,你来找我吗?”
“嗯,”他手摸了摸后脖颈,慢慢悠悠地把藏在背后的小笼子拿了出来。
莫楠一眼就看到了藏在木屑里,圆滚滚的白毛仓鼠。
“我想送你这个。”
莫楠有些不解:“怎么突然想起送我这个?”
他没说话。
莫楠这次是真猜不透,但也没有刨根问底的习惯。
他意识到了什么,蹙了眉:“你不喜欢?”
莫楠摇头:“很喜欢,就是有些意想不到你会送我这个。”
“听简寻阳提过很多次,他说你从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仓鼠,想养。”
“他提过很多次吗?”
“两次。”任北说。
莫楠笑了,弯腰歪头去逗战战兢兢的胖仓鼠:“两次也不是很多吧。”
任北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问:“下次玩过家家可以带上我吗?”
“那都是小时候玩的,”莫楠直起腰说:“早就不玩了。”
“你以前总跟季冬玩?”他继续问。
莫楠如实答:“还有希希和简寻阳啊。”
他紧锁的眉头好像从刚才起就没散过:“那为什么总是你和季冬扮演夫妻?”
“那是简寻阳不让冬瓜和希希扮,我们……”
话说一半,莫楠反应过来了,看向他,试探问:“你是不是在吃醋?”
任北藏在身侧的手紧了紧,他点头:“我在吃醋。”
莫楠愣了愣,
“笑什么?”
莫楠磕磕绊绊地说:“我觉得你吃醋的样子特别有意思。”
任北耳朵红了:“别笑了。”
“好 ,”莫楠抬了下手,但还是忍不住:“我不笑”。
“你又这样,你明明在笑。”
“对不起,我忍忍。”
任北有些郁闷:“有那么好笑吗?”
“也还好,”莫楠极力忍着笑:“其实我喜欢看你吃醋”。
“为什么?”
“为什么?”莫楠笑出了泪,她擦了下眼睛,思索着:“因为我特别喜欢你。”
莫楠紧凑的眉心散了:“你会觉得我烦吗?”
“不会。”
任北扬了起嘴角:“那你笑吧。”
莫楠笑了,张开双臂抱住他。
任北手上用劲将她抱起,莫楠感受着脚的离地,揽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两人没多话,只是笑,笑声透着喜悦,这笑意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