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
“不可能。”
鲲笑笑。
池鱼记得自己睡下的时候,天空隐隐泛黄了。
待他睁开眼,光直射他的眼!
池鱼“......”要瞎了。
昨夜的石桌凳不见影,同位置上出现一张铺,此刻正在池鱼身下。
池鱼站了起来,望着朗朗晴空,突然想起,返程的火车票在下午三点整。
观日已过半,水里突然响起人声:“未时将至,可有急事?”
池鱼默默一问:“内啥,未时是几点?”
鲲:“正午过后。”
池鱼感觉背起行囊问:“能送我出去吗?”
“我没法,你问问海棠。”
池鱼转头,海棠树伸出藤蔓,把前者抛了出去。
池某人重见深林,要坠落时忽然想起,这儿不是寒潭。
好在降落的位置有一棵树,减少了冲击力,池鱼卡在树枝上,脸皮被带刺的尖枝刮得一片狼藉,他扑腾了一阵,终于从树枝上下来,摔了个狗啃泥。
“呸。”池鱼吐出嘴里的土。
整日说要吃土了的池少爷,在今日,终于尝到了自然界泥土的味道。
空中莫名想起鲲的声音:“见过我之事,务必不要跟外人说。”
池鱼:“明白,收到。”
“那我们,明年见。”
池鱼在火车要开动之际赶上了。
“海棠姐姐太粗鲁了!我都俊脸啊,毁容了咋整。”池鱼喃喃。
“头上再顶个草窝和原始人就没有区别了,不对。”
车上这些人都什么眼神啊喂???
池鱼下车后偷偷溜到黎明家。
黎明见着池鱼,大吃一惊:“小鱼你去当原始人了?想感受大自然的馈赠?还是你......”
“我睡树上的,做恶梦掉下来了。”池鱼毫不在意。
黎明揽着池鱼的肩,问:“做啥噩梦呢,还能从树上掉下来。”
“梦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