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延青微微惊讶。
“你看不见这是什么图案?”
沈自行点头,取了只小毫和全新纸张铺在地上照着洛延青给的大致画出了......
一堆墨团。
可洛延青看见的是清晰而完整的文字。
“或许与师尊的魂境有关,还有...魔君亦或是师尊其他从未告诉过徒儿的事。”
洛延青想到了一个人。
圣人。
只有这个人了,难道圣人是天圣朝云境的人?
洛延青忙去翻找,最终视线定在一张纸张上。
沈自行凑近,这次眼中金胤闪过一瞬认出字迹,“天褚族......”
洛延青一惊,不解地抬头,“不是说看不懂吗怎么突然......”
沈自行反压近洛延青,扣住他的腕眯着眼朝洛延青莫名一笑。
“......”洛延青愣了好一会,在沈自行愈发神秘莫测的笑眼里终于恍然大悟。
腕上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烫得他感觉浑身一热,羞恼攀上来,洛延青又去打沈自行扣腕的那只手,骂他:“正常点,为师和说的正事!”
骂完又再次低下头去看纸张上的铭文。
脑子热意还是蒸腾着,不是羞是气极了的羞恼,无语到极致的难以启齿。
洛延青再一次想将同生契解掉。
「白...白。白!」
洛延青一连如此喊了数次白才回应。
「做什么!隔着秘境很耗费的余下力量的知道吗!」
「到底有没有找到解开的方法和赤渊踪迹。」
「......」诡异的,白许久没说话。
洛延青疑惑地唤了声。
「这才过去几天就想我找到,你疯了吧洛延青?」说完白气呼呼地单方面断了联络,半分不想再搭理洛延青。
洛延青后知后觉的才回想出来,他抬起头问沈自行:“乘老呢?为师昏迷了多久?”
“传送时出了点意外,在传送隧道里乘老被扯入叠层秘境,徒儿和师尊被卷入此处。”沈自行回答,“乘老没事,徒儿与他传音过,乘老似乎去到的地方比此处更好;师尊昏迷了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那他看到的那个海底是梦?
不,太真实了。那数月甚至可能是年的漫长而难挨的空寂,反复醒来都是黑暗和静谧,都让洛延青不想再体验第二次。那种身心俱在无尽幽冥的囚笼的感觉如今都似在身边,一直被自己刻意忽略的水滴声就在耳畔般。
洛延青身子细密的抖起来。
沈自行凑近抱住他,温暖的身体完全圈住怀里的人不住地捧着他的脸唤他,强有力的胸腔起伏着,洛延青攥紧了沈自行的胸衣靠在上面眼睛聚不到一块,空洞而无助。
“师尊......师尊......”
“瑾钰...”
一声又一声,不厌其烦,轻柔而耐心。
黑暗的触手疯狂抓着洛延青,一寸又一寸,奋力地将挣扎的他抓回去,身下是不可能挣动得开的千钧之重。
黏稠、潮湿,腐朽的气味;嬉笑、恶语、呢喃、众魔神的萦绕之音。
“咚!”
“噗通!”
一下又一下坚定而有力的声音从胸腔几乎欲出,;将恶魇吓退,强有力的掩盖之下是不断的呢喃,从心脏、从灵魂深处传来。
洛延青停下了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