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选定了云星泉之后,才知道这人和费家沾亲带故的,若是按照前朝亲眷规矩来,费家只能算是云星泉的远亲了。这种程度倒是没什么好在意的,若是姓费,其实也没什么所谓,只要不和费宗甫有干系,是谁都行。倒是十八皇女的说法,更值得在意一些。
“遭人欺负,是指什么?”
“就是姮以骐啊,那家伙坏得很,在宗学里横行霸道的,我不是说过吗?”十八皇女一副“你不会全都忘了吧”的神情。
“我倒是记得这个事情,但读书又不在一处,她横行霸道又要怎么横行霸道?”
“文学的授课是分开的,但武学都在一个校场,虽然按照刀枪棍棒将地段划开了,可又没有墙壁分割,夫子也不会时时刻刻盯着。”十八皇女哼了一声,“姮以骐就会在这个时候,打着一齐操练的名号,去欺负那些不肯给她当狗的旁系宗室。
“你刚得罪了四皇姐,只怕也会被姮以骐?恨,我在宗学的时候不能经常与你一处,平时要多小心。”
十八皇女说到最后一句时,将脸颊扭到一边去了。
姮惟昭愣了一瞬,感动的同时,又觉得有些好笑。难怪一上来就在对着姮以骐发牢骚,原来根本目的是提醒她要多加小心姮以骐。她又不是个傻的,当然知道要小心,不过这话就不必说了,难得有邵未央以外的人关心她。
“我省得,十八尽管放心便是。若是单打独斗,我可不怕姮以骐。”
“宗学里许多人都是她的狗腿子,她哪里会和你单打独斗?”
“打不过,我跑便是了。你也说了,云星泉是厉六书的孙女,厉六书乃是我的夫子,她难道会眼睁睁看着我挨打吗?”
“文夫子又不会跟着去校场……对了,你不是还差一个伴读吗?姮五射有个女儿,也在宗学,你若是能得姮五射青眼,许是可以的。”
“她叫什么?”
“姮景和。”
姮惟昭没在名册上看到过这个名字,大抵是因为姮其桐没报上来。她不关心姮其桐为什么没报,但将姮景和这个名字记载了心里。
天地君亲师。
恩师,也是很重要的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