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莘訾微微笑着:“我等着你们来。”
听到这,梅依寒依然感觉奇怪。
郁小姐的职业是剧院的演员,怎么又会和语文老师搭上关系呢?
而且不是在本地任教,而是可能在其他省份。
大概又聊了一会儿,通话才挂断。
郁莘訾唇边的笑意还没散:“他们是我的学生,不过是几年前的事了。”
梅依寒:“说明你是位很好老师。”
郁莘訾:“她们也是很好的学生。”
:“我才去到那里任教的时候,她们连像样的教室都没有,但上课的时候,她们的永远是坐的最直,听的最认真的,作业也是完成的最好的。”
郁莘訾转身注视着梅依寒:“所以我想,她们可以拥有更好的人生,更宽阔的眼界,于是在上课之余,就带着她们在区里参赛。”
梅依寒一瞬间明白了郁莘訾的目光为什么会和深宫里妃子相似。
是对命运的不甘,又无奈于只能接受。
可是,段宸又怎么会认识她呢?
郁莘訾看出了她的疑问:“我是从段家逃出去的。”
梅依寒瞳孔一震,逃?
郁莘訾语气淡淡:“我在此之前,是段宸包养的秘密情人,各取所需。”
:“年少无知的时候,我确实动过心,但后来心就死了,后来,我就和小静策划了逃跑计划。”
:“但是,还是被发现了。”
梅依寒完全明白,她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绪:“他又胁迫你?”
:“他打扰到学校正常教学,我只能辞职,然后他直接就把我带了回来。”
梅依寒脱口而出:“衣冠禽兽。”
郁莘訾低低地笑了下,顺着海风飘散而去。
原来还是有正常人的。
郁莘訾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你对音乐剧感兴趣吗?”
梅依寒没有再说什么,跟着如实道:“我没有看过。”
:“我下周三有一场演出,如果你想去看看的的话,我周二可以带张票给你。”
:“谢谢。”
梅依寒注视着郁莘訾的眼睛,脑内闪过无数被禁锢的眼睛。
后宫中,许多人到后面疯了……
郁小姐呢?
梅依寒深吸一口气 ,不敢在想下去。
两人继续往前走。
郁莘訾拢了拢灰色大衣,问:“梅记上午营业吗?”
她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从梅依寒可能会有话题的点入手。
梅依寒忽然被问到,不由得愣了会儿。
回过神的梅依寒回道,:“从下午五点半开始营业,售罄为止。”
郁莘訾:“你厨艺那么好,生意应该很不错吧?”
说完,她又补充:“我没有刻意恭维你的意思,上次去梅记吃的炸酱面,味道确实很好。”
梅依寒唇角有了一丝丝笑意:“来店里的顾客大多熟人,通常也会带一个两朋友来吃一顿,所以生意说差不差,说好也不算特别好,多干多一天,就多赚一天的钱。”
郁莘訾:“这样也很好,在商圈,很多高档餐厅都开不过三个月的。”
梅依寒:“……”
这有些夸张了吧?
郁莘訾:“我和小静经常会约饭,有一回去了家面馆,也点了碗炸酱面,两百块一碗面,食材都说是进口的,结果味道差到无法形容,下一次再去商圈的时候,那里就成了家烤肉店了。”
梅依寒想到才进御膳房的时候情景,那个时候师傅们都常说她们糟蹋了粮食,说她们做的是花瓶菜,经看不经吃。
这或许就是花瓶菜。
梅依寒给出了结论:“这是本末倒置了。”
郁莘訾:“等下回小静有空,你问问她踩过多少坑。”
:“她今天实验组有个线上会,所以先回房间了。”
梅依寒想到陶静,她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乖巧的感觉,如果用这里的话就说领家妹妹,按照启朝的话来说,就是书香门第的小姐。
再一想到陶静会帮郁莘訾策划逃跑,瞒天过海。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郁莘訾的话音接着传来:“有空,我们可以约一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