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熠玥默默叹了口气。
鲁瑶也瞄了眼,低声道:“尹大哥还没释怀啊?”
尹熠玥:“还早呢……”
这时,屈轲和梅依寒走了过来。
梅依寒轻声问好:“鲁小姐,尹小姐。”
鲁瑶:“依寒,你今天很美。”
梅依寒看着鲁瑶。
她今天是一身流光溢彩的红裙,性感又艳丽,像一株红玫瑰,与之前飒爽干练有所不同,但各有千秋。,
:“谢谢,你也很美,尹小姐也是。”梅依寒微微一笑。
鲁瑶又看向屈轲:“屈总真是,容光焕发呀。”
屈轲:“滚。”
尹熠玥抬起巴:“依寒,你看看。”
梅依寒:“我管不了。”
屈轲咳了一声,他暂时不想听着这个:“我们去楼上吃饭吧,姐姐。”
梅依寒:“……”
鲁瑶:“待会见~”
屈轲牵着梅依寒的手腕离开。
然而一路并不顺畅,走几步,就有老老少少的人拿着酒,凑上来攀谈。
梅依寒听得出来,屈轲在工作上,是有一番成就了。
*
夜深,但热闹似乎才刚刚开始。
专属于年轻人的放纵,在灯光、音乐、酒杯间畅游。
音乐震得耳膜发疼,梅依寒在几轮鲁瑶结束单身的洒脱畅饮后,借着上卫生间的间隙,走到阳台透气。
夏夜的凉意在与空气相接的一刻在肌肤上有了实质的感受。
梅依寒将被风拂起的发缕别到耳后,放眼望去,远方的灯火星星点点,与深蓝的暮色交融。
风吹动林叶,吹动虫鸟的鸣叫,吹动细闪的星点,又吹浅了醉意。
梅依寒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忽然,她感觉肩上多了件外套。
她睁开眼,转头向身边看去:“你怎么出来了?”
屈轲解开领扣,:“出来透透气,头昏。”
梅依寒微微一笑 :“我以为你习惯了。”
屈轲叹了口气:“他们确实聒噪得很。”
梅依寒想了想刚才喝酒中的屈轲,觉得也差不多。
梅依寒就看着屈轲,兴许是醉意缠绕着思绪,将顾虑遮挡,她浅浅笑起,眼梢也染上了笑意:“屈轲,你不用这么迁就我的。”
:“我可能给不了你想要的回应。”
屈轲在风中愣住了。
风没有停,但屈轲回过了神,他看着眼前皎净的人,恨不得立刻用最紧的拥抱揽人入怀,感受她身上的安静。
屈轲深吸一口气,忍住了:“怎么会,你对我笑一下,都是回应。”
梅依寒摇头:“我说的,不是这个。”
:“你对我,太好了。”
:“好到,我觉得很愧疚。”梅依寒眼眶浸上湿润。
屈轲顾不得什么适合的时间、合适的地点,合适的措辞。
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说这些,已经不再有意义了。
屈轲没有犹豫,抬手将人揽入怀,头靠在她的耳边,手拖住她的腰:“我就喜欢对你好,我乐意。”
他没有给梅依寒回绝的机会:“梅依寒,从今天开始,把我当成一个男人,不要把我当成的弟弟,也不要把我当成你的朋友,更不要把我当做你的舍友,记住我是个男人,一个性取向正常的男人。”
:“我们试试吧。”
梅依寒被热的有些喘不过气,她不理解:“什么叫把你当成是男的?”
屈轲尽量把话说的文明,他刻意压低声音:“我对你有色/心。”
梅依寒:“……”
她明白了。
:“我……”
:“你听我说。”
屈轲深吸一口气:“我们就从拥抱开始试,等你习惯了拥抱,我们就试接吻,从最简单的吻,到最深的吻……”
梅依寒哪想得到屈轲会这样直接说出来,她愣住了,听到后面,那些话已经越走越偏,她有些受不住。
:“别说了。”梅依寒叫停。
梅依寒抬手抓住屈轲肩上的衬衫,声音很低:“我的情况你可能不明白,有些事我可能……一辈子都做不到……”
屈轲不管:“你都说是可能了,不试试怎么知道。”
:“和我试试,无论结果怎么样,我都娶你。”
屈轲又抱紧了些,声音压得低低的:“难道,你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梅依寒无法去否认这问题,但她觉得用结婚收尾,太不理智了。
在那个时代,三妻四妾是常态,而在这里,感情似乎也并不是可以拥有保持热度的东西。
她不想在体会一遍任何与“荣幸”相关的事情。
她不想她的婚姻,她的感情,最后全部变成她的“荣幸”
梅依寒眼底飘晃着月色,凝结成了冰霜:“屈轲,如果失败了,我们就永远都不要见面了。”
:“永远,我做的小饭馆,你做你的大公司,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把所有的一切都忘了,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认识过。”
最后,梅依寒深吸一口气,说:“我愿意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