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苏格兰威士忌,也不是公安诸伏景光,只是最初怀着憧憬,心底也在追求正义的少年。
诸伏景光有些过激:“怎么会合适?又怎么可能正确?那些助纣为虐的人我还可以说服自己他们死有余辜,可孩子又有什么错?甚至还只是一个婴儿……”
就要因为无端的恶意,刚刚诞生就离开世界。
明明是为了守护这样的人,可现在又亲手杀死了这样的人。
我到底在做什么?
“因为,你是‘光’啊。”
恢复光明,少年不知何时卸下了他的掩饰,出现在诸伏景光面前的是一个戴着圆框眼镜的少年——
自从遇到桑落,这是诸伏景光第一次这样正式地见他的脸。
少年带着浅浅的微笑,没再说什么,转身向着前方走去。
不知何时,早已日落。
……
逛过街,那就是吃饭的时间。
好巧不巧,也不知道道空是不是被远在五年后的江户川柯南传染了,遇到命案的频次直线上升。
而且,还是以桑落的身份,在诸伏景光面前,遇到松田阵平。(研二:我呢?我就无所谓吗!)
同时,诸伏景光也很紧张。
虽然他有一种谜一样的直觉,桑落就算知道他是卧底也不会怎么样,但在这当口遇到警校的同窗好友,诸伏景光只能竭力祈祷松田和萩原看不见他。
于是两个各怀鬼胎的家伙心照不宣的想要逃离现场。
然而事情往往不会像想象中那么顺利。
众所周知,道空给松田阵平的那枚与众不同的御守,它变成了灰扑扑的颜色。
这个颜色不是因为道空没上好色而掉色了,恰恰相反,那是道空最重要的本源仙力的一缕分支。
而当距离足够近,或者道空百年难得一动的心绪出现波动,他的本源仙力也会产生一些回应。
二者相叠加,这反应更为强烈。
就比如现在。
“……嗯?”
“啊?怎么了小阵平?”
萩原研二注意到他刚才狠气了一通的幼驯染在冲到前厅时突然一顿,按了下胸口。
研二:……不会是叫他们气出心脏病来了吧?虽然我也很气,但是你先别气。
“研二,空在这里。”
松田阵平没来由地,突然这么觉得。
但松田阵平四下看了一圈,没见到那张惊艳四座的脸。
闻言,在那几个半醉不醉的前辈管理秩序之际,萩原研二也趁机观察了一番,依旧无果。
“我说,你这不会是犯相思病思出幻觉来了吧?”
毕竟满打满算,松田阵平差不多两年没见着道空的面了,甚至连张能供他聊慰思念的照片都没有。
研二:很难想象似乎是个恋爱脑的幼驯染的心理状态。
闻言,心理状态不明的松田阵平十分不友善地举起了沙包大的拳头。
萩原研二认输,连忙摆了摆手。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就是有种感觉……”
心中那种莫名的感觉驱使松田阵平在骚乱的人群中穿梭,然后精准抓住了某个人的手腕。
一句叶罗丽魔法还没念完的道空猝不及防被抓包,吓得一激灵,但面上波澜不惊,就是欲盖弥彰地推了推纹丝未动的眼镜。
跟道满一脉相传,一紧张就格外严肃的阿无:“这位先生,请问有何贵干?”
而诸伏景光听到桑落的声音,一回头,险些被拽着桑落的松田阵平吓个半死。
“嗯?不是吗……”
虽然并没有看到熟悉的样貌,但是声音略带几分熟悉,松田阵平心下疑惑,并未松开手。
那莫名的感觉无比明确,这就是道空。
被心心念念的道空不敢动,生怕一不小心掉马,而更怕掉马的诸伏景光权衡片刻,决定相信他与好友之间的默契。
“不好意思,先生找我弟弟有事吗?”
于是诸伏景光半步上前,挡在了道空身前。(阿无:呼——)
猝不及防撞见失联甚久的同窗好友,还被装不熟,松田阵平反应了一瞬,但随即理解,松开手并接过了话:
“没什么,只是以为看到认识的人而已——现在比较乱,这位先生还是不要带着弟弟乱跑比较好。”
象征性一展证件,松田阵平略一点头,就仍然存疑地拽着刚挤过来的萩原研二去临时顶替搜查一课工作了。
研二:你礼貌吗?
在掉马边像反复横跳的两位:好险。
“绿川哥哥,我们要等那个警察哥哥回来再走吗?”
道空率先出击,主打一个措手不及。
“这个……我们在命案现场着急离开反而很可疑吧,等下和那些无关人员一起出去吧。”
诸伏景光倒是不怎么慌,完美寻到了理由。
道空点点头,目送松田阵平跨界抓凶手去,才又从口袋里摸出便签大小的澄虚道典来,顺道满给他编的台词。
你以为道空好端端干嘛捂人眼睛?还不是因为记不住道满写的台词,偷偷在手背上打了仅自己可见的小抄。(雾)
嗯……下一步该准备给小景找个理由脱离出去了,小满写的是……
“桑落。”
“嗯?”
诸伏景光很少这么叫他,一般的称呼是“桑落先生”,这代表的是组织的代号成员,桑落酒。
而单一个桑落,叫的是他现在的名字。
诸伏景光看着面前的少年前所未有地认真:“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能带你走的话,你愿意跟我走吗?"
阿无·歪歪头:……呐?
……
神性: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