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侦探:算了,好看的人总是有点特权的。
道空摇了摇头,牢记人设地写道:我的家人没有一起来,您如果有事忙,我可以帮您照顾下孩子,或者您不介意替我家的管家哥哥一起看着我的话。
左右道空没什么事,就在这陪陪小徒弟好了。
工藤有希子笑了笑:“哎呀,当然不介意,看到你这么漂亮的孩子心情也会一起变好呢~”
道空也笑了笑。
但毛利兰感到不安:“有希子姐姐,我爸爸呢?”
没找到熟悉的身影,毛利兰拽了拽工藤有希子的袖子。
工藤有希子蹲下身:“小五郎的话,和优作一起去忙点事情,小兰就暂时先和我们侍在一起吧。”
说着,工藤有希子顺手摸了摸毛利兰的头。
但有些儿子永远奋斗在吃瓜、呸,破案的第一线:“什么?!爸爸在现场!我也要去!”
虽然工藤有希子没明说,但工藤新一反应迅速,胆大包天,拔腿就跑。
不过,勇猛的小新一出师未捷,还没迈出去就被妈妈酱揪着耳朵拎了回来。
有希子:“去去去,去什么去?你给我老实待在这!”
新一:“老妈!”
有希子震怒:“你说谁老!”
……
道空跟毛利兰在一边排排坐,就在他们安静围观工藤母子俩小朋友斗嘴之时,道空突然神色一凛,反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悄无声息、破空而来的子弹。
道空清冷的神色一寒,变成了让人灵魂恐惧的冰冷。
“小空哥哥,怎么了?”
注意到身边人抬手的动作,毛利兰抬头看过来,仔细看还有点小紧张。
道空收敛了气势,摇了摇头。
手下微握,那颗子弹变了形状,成了一个白色的小发卡,在毛利兰惊喜的目光下,冰冷的杀机成了一个小礼物。
毛利兰为获得的饰品开心着,工藤母子俩也吵够了本,但工藤新一脾气死倔,就是要去现场找他老爹工藤优作,根本说不听。
于是道空写:那我陪他去吧,我家管家哥哥正好也在那边。
有希子一犹豫:“诶……那就麻烦你了。”
然后爽快答应。
道空,不管什么年龄,总有一种让人信服的可靠气息。
可能这就是祖宗吧。
……
“安室哥哥,计划有变,现在以我桑落的特权,给安室透颁布代号任务——”
陪工藤新一去找工藤优作的路上,桑落神色冰冷,落后工藤新一几步、打开了与安室透通话的耳机。
“听我的指令,帮我抓一个人,有点事要问他。”
……
昏暗的房间,病床上歇息之人垂垂老矣,闭目养神,机器的声音滴滴作响,维持着他残破的生命。
床边站立之人以兜帽将面容荫蔽在黑暗之下,懒散地靠在白墙上,闲来无事,拔弄着花瓶中的几朵将近枯萎的黑色蔷薇。
略一停顿,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绝妙的点子,歪歪头,便十分坏心地将蔷薇全部的花瓣揪掉,撒在老人的身上。
老人眼皮微动,却没有睁开,只无奈地笑了笑:“你又在闹了。”
“我可没有,明明是你叫我来又不跟我说话的,你没事的话,我就继续去做清理了——你留给‘我’的这份遗产太乱了,到处都是脏东西啊。”
听声音,似乎也是个少年,撒完花瓣的手插回口袋,十分随意地坐进床边的转椅上,悠然转了两圈。
少年倚在靠背上,继续歪着头:“我这么认真地打扫屋子,任劳任怨,好辛苦哦——你真的不让‘我’来帮忙吗?”
听起来,少年似乎还有些委屈。
老人叹了口气:“不用了,‘你’说过的,不愿意沾上这些东西,就一直这么干净吧。”
老人挣扎着起身,颤抖的手拿起扣在柜子上的相框,浑浊的眼中映出两人的身影,尽管无法看清,依旧无限温柔。
“我的孩子,感谢神明愿意为我这样罪无可恕的人降临奇迹,让你能够陪在我身边——‘你’本来是不能见光的,可‘你’现在的确就站在阳光下,父亲知道,‘你’是感到快乐的,但如果‘你’沾上我这样的颜色,应当是和你差不多的。”
狠戾、乖张,如琴酒那样杀伐果决,或者不动刀枪,如朗姆一般在幕后运筹帷幄——明明最是无情的存在,却简单的就是个孩子。
“残忍,却又无所谓残忍,这就是我最满意的样子,桑落。”
看向转椅中盘腿坐着的少年,朦胧的视野隐约能够看见少年与黑色的转椅融为一体的轮廓,老人扣回手中的相框,闭上眼睛又躺了回去。
“知道啦——每次叫我来都要说一遍,我都知道老头你的深厚期待啦——”
少年摸出口袋中的蝴蝶.刀,漫不经心地转了几个漂亮的花样。
“外面已经全部扫干净了,我最近已经开始清理内院了——准备什么时候把房产证交给‘我’?”
老人笑了笑:“我还撑得住,‘你’再玩几天吧。”
……
道空倚在一边墙角,用魔法抹去自己的存在感,冷着脸看着工藤新一跟着工藤优作的引导推理犯人,听着耳机另一边安室透的回复。
并不是因为工藤新一小小年纪混在凶案现场,道空的杀气针对的是刚才那颗子弹。
不是琴酒的手笔,提取出的感情不是琴酒那乌漆麻黑的恶意。
道空看了一眼手心里那颗像血结晶一样的糖果,下一瞬,糖果碎成齑粉,散入空气之中,回归它的主人。
玫红色的桃心瞳看着情感的细丝远去,不紧不慢地顺着情感的反馈远程指挥安室透的行动。
小兔子说,血是仇恨的颜色,又苦又涩,像用钝刀凌.迟一样。
那么这份仇恨,究竟是对他所代替的神崎空……
还是桑落?
……
人性: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