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琴爷这辈子没受过这天大的委屈!
……
“请出示邀请函——”
随手把那张金光闪闪的邀请函递给检查人员,也不等他们递还,桑落就带着安室透大步流星上了游轮,去了安排好的房间。
刚一关门,桑落便径直打开了衣柜,在安室透大为疑惑的注视下拿出了一套西装,塞进他怀里。
透子:???
如果我没记错,你是和我一起进来吧?
虽然组织神通广大,在游轮上提前做些安排大概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但为什么要提前准备西装?
安室透的疑惑到最后也没有被解答,因为桑落把衣服塞给他后,人往床上一躺,翻了个身背对他,没有声音了。
……
“那个……桑落先生?”
换好衣服的安室透小声叫了叫依旧一动不动的桑落。
依旧没有得到回应。
“桑……”
“空。”
听到这个名字,安室透猛地一愣。
好像突然想起来桑落那股莫名其妙的熟悉感是从哪里来的了。
桑落的声音、桑落的仪态,跟突然消失的道空几乎一模一样。
还有那阵转瞬即逝、说不上来的味道……
“先暂时叫我‘空’吧,首领给我的身份叫这个名字,或者想叫少爷也可以,管家哥哥。”
桑落坐起身,推了推眼镜。
阿无:可恶,最近有点疲惫,一不小心睡着了。
桑落坐起身,拿出口袋中的小本子,开始跟安室透讲述任务设定:
“今天是某家有钱人大小姐的生日宴,老头子叫我来替他露个面,跟金主保持一下友好的商业联系。
“不过我不太会社交,所以我拿的剧本是神崎家的声带有疾的哑巴小少爷神崎空,代替身体‘抱恙’所以无法前来的神崎健三——也就是神崎家的当家人,来给这家大小姐送上祝福;安室哥哥扮演的是神崎家的新执事上原夏,负责完成社交任务。
“顺带一提,这个神崎家是真的存在,我所扮演的这位‘空’也确有其人,不过……”
安室透眼见桑落从怀中拿出一个怀表,打开看了看,又无言地合上,没再将“不过”补充完整。
安室透隐约看到了一点血色。
桑落又继续说:“……总之,老头子希望我们能尽可能多拿下几笔研究资金,当然拿不到也没关系,这次最重要的是我玩的开心——我开心的话,下次就让安室哥哥跟绿川哥哥和小弟一起晋升吧。”
桑落翻身下床,恰好安室透整理好最后的手套,又整了整领结,露出了势在必得的笑容:“少爷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桑落微微一笑,拿出口袋里的笔记本,大笔挥毫:
入戏很快哦。
……
这个神崎家是真的存在,道空所扮演的这位神崎空也确有其人,不过,曾与组织首领交好的神崎家的创始人因为与老乌鸦观念不合,又掌握了组织犯罪的许多证据,早就被灭口,而神崎空这个与乌丸桑落一般年纪的孩子,也早被组织控制,三天之前再不堪受制,于家中浴室自杀身亡,手中紧紧握着他的祖父留给他的唯一遗物——也就是那块染血的怀表。②
而在组织身上押宝的神崎健三,也早就因为这一步棋,彻底陷入深渊。
神崎家确实不再有人活着,但他们又确实活着。
因为另一份“需要”,永远都不会有人死去。
……
两人到宴会厅时,船已离港,宾客齐聚一堂,八面玲珑的资本家各自相谈,宴会的举办者铃木史郎正携夫人铃木朋子于宴厅中心接受宾客们的祝贺,而宴会的主角,铃木家的二小姐铃木园子则在一旁与自己的朋友们玩耍。
看到熟悉的小男生,桑落才想起来为什么“铃木”这个姓氏如此耳熟。
阿无:原来是小新那个富有的朋友。
“铃木先生,恭祝令爱生日快乐。”
桑落盯着小朋友区看的时候,他已经被安室透牵着小手走到了铃木夫妇面前。
“替小女谢过二位祝福,好久不见,瞧我这记性……”
铃木史郎一边看着身边的侍者接下安室透递来的礼盒,一边尽量委婉地发问。
毕竟大大小小的合作伙伴那么多,他也很难全部都记得。
安室透含着歉意:“说来惭愧,我家老爷本该亲自出席,不巧身体抱恙,这才令在下带着少爷前来道贺……”
道空收回目光,顺着安室透的说辞微微点头,挂起了毫无温度但足够完美的社交微笑。
铃木史郎一听“抱恙”便恍然大悟:“哦!原来是神崎老兄的爱子,神崎老兄可是常常提起他的宝贝,只是我们一直不能得见……小空对吧?”
桑落点点头,虽不说话,但姿态足够优雅,随即带了些抱歉的神色,指了指自己的嗓子。
安室透适时说明:“二位见谅,少爷声带有疾,无法开口说话,还望海涵。”
铃木:“这我倒是略有耳闻……”
……
简单寒暄,道空便放降谷零自己去骗、呸,拉投资,他自己则是安静地坐在角落,很不客气地不知道从哪端了满满一盘薯条和一大瓶可乐,又快速又温润地疯狂进食。
无祖近期爱上了 junk food ,但诸伏景光管得太严,根本就不让吃,要是换了赤井秀一,道空就毫不犹豫地拿桑落的名头吓唬他了,偏偏诸伏景光,道空不会也舍不得,只能乖乖听话。
阿无:小景不在,看我一气炫个够!
道空吃得正欢,突然感到一个小小的力道勾了勾他的衣角,偏头一看,竟是小脸红扑扑的小寿星,揪着她自己的裙摆、羞涩却不掩其如狼似虎的目光。
阿无眨眨眼,想起了自己有段时间被园子姐姐亲自接送上下学,被园子姐姐赞助了无数糖果,只求跟三日月宗近说一句话的日子。
原来,喜欢帅哥是从小培养的吗?
……
人性: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