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直觉向教学楼顶赶去,打开通往天台的门,只见一个背着贝斯包的身影就站在那里,迎着月光,一如往日那般对他笑着,温柔地叫了他的名字:
“zero,好久不见。”
“hiro……”
平静的四周忽然刮来一阵风,猝不及防被风沙迷了眼,再一睁开时,眼前只有一个白色长发的青年站在天台边缘,正回着头,墨镜下的眼睛大概是看向他。
“你好啊,来找BOSS吗?可惜我是第一个,波本先生。”
只见那个白长直飘飘然地靠近,直接握住了波本的手。
“我叫道阙,是朗姆先生刚提拔不久的新人,之前久闻波本前辈在情报界的鼎鼎大名,今天终于见到真人了呢!”
道阙态度很诚恳,但语气和动作多少有些轻佻,导致波本莫名觉得自己大概被挑衅了。
“倒也不必——你刚才说,你是第一个见到BOSS的?那BOSS在哪里?”
抽回手,波本四下看了一圈,没发现别的什么人。
“BOSS啊,已经走掉了,很神奇呢,在我面前咻的一下就消失了,像魔法一样。”
道阙还是笑笑,并不在意波本的冷淡,自顾自也能说的很开心。
“BOSS说可以实现我一个愿望,所以我许的愿望是[再许100个愿望],BOSS答应了哦,所以我许的第一个就是……”
“等等、新人?你没有代号吧,你怎么知道BOSS的消息的?”
撇过那个不讲道理的愿望,波本打量起道阙。
见到BOSS只是他的一面之词,说不定他就是……
道阙闻言一笑:“哦,这个啊,是朗姆先生告诉我的啊——他怕新BOSS不让他当官了,于是让我来找BOSS,保一保他的老命和位置,BOSS同意了,不过他看我这么善良又为上司着想,于是也给我选了一个代号,叫白云边,还说提拔我做他的副手,总之现在我跟朗姆先生就是平级的啦~”
为这个道阙的脑回路感到不理解的波本先生:……?
波本似是无意:“你加入组织多久了?”
道阙很是骄傲:“不多不少,刚好一星期!”
波本:……
这晋升速度也实在太快了点。
不过肯定是不能服众的,琴酒那一帮行动组那一关就过不了吧。
随着波本的心声一起响起的是一声枪响以及一颗飞速靠近的子弹。
“哎呀,琴酒先生不要这么暴躁,也是来找BOSS吗?我是第一个呢,您和伏特加先生已经是第三名了。”
道阙非常随意的抬手抓住了琴酒的子弹,随手扔了回去。
琴酒狭长的眼睛眯起,打开自己被扔回来的子弹,手微微刺痛,打量着道阙的眼神十分危险。
道阙突然摇摇头,语气中有些无奈:“好了好了,别这么看着我,我们是不可能有结果的,我已经有我可爱的半身了,阁下这么热情地看着我,他会吃醋的——时间不早了,该去看看我亲爱的小半身有没有乖乖睡觉了,那么再见、各位先生。”
道阙略过琴酒,墨镜下的眼睛丝毫不惧地对上琴酒刀锋般的视线,很有闲心的对他一笑。
只留下波本和琴酒伏特加三人分为两派各自站位,双方无言。
“对了,忘记一件事——”
道阙突然从门后冒了个头,很真诚地笑了笑。
“我对BOSS许的某个愿望是让我今晚见到的代号成员帮我做任务哦,所以我的任务以后就拜托波本先生、琴酒先生和伏特加先生了,不完成的话惩罚算你们,完成的话奖励就归我——BOSS已经答应了我,所以今后的任务就拜托你们了哦~”
扔下一个不负责任的大锅,道阙神清气爽地再次走掉,也彻底走掉了。
琴酒没了再跟波本耗时间的兴致,转身潇洒离开,伏特加寸步不离的跟着琴酒,也就离开了。
波本也不是很在意道空最后那句话,于是也就抱着可惜的念头回家去了。
谁也不知道,道阙这家伙,真是一个不做任务还喜欢乱抢任务的混蛋。
……
几天之后,好多个挂在代号为“白云边”的成员的名下的任务由于无人处理而被鸽了。
虽然任务目标要么自己倒霉摔死了,要么被其他仇家干掉,要么破产生无可恋自杀——要杀人灭口的目的是达成了,但这无法掩盖这些任务被鸽了的事实。
当管理这类事物的专属成员准备按照组织新BOSS颁布的“去除一切体罚和私刑,一律改为罚款”的条款去收罚款时,收到消息的是心情难得不错的琴酒和依旧在不停打工的波本。
无视罚单的琴酒:嗯?谁管你。
倍感无语的波本:难不成我以后还要在组织里一个人做两个人的工作?
为国家费尽心思的卧底先生想起那个最近总是来找他美名其曰“增进同僚感情”的话唠白长直,倍感压力山大。
至于油盐不进的top killer先生,出事的就是伏特加的钱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