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靠在鱼缸表面上,湛蓝的鲛人眸看着猫阿喵的手捂住这一个球,无聊数起来了猫阿喵手中纹路。
数到中途,又听到了他们愉快对话,想屏蔽掉声音,又想听到猫阿喵的声音,两为难中,摸了自己的短发,选择全听。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粼重新获得了光明,与着一只很像自己的冰雕鱼对视上……
温粼抬头看去搞坏的猫阿喵,听到猫阿喵说着像不像,又听到温稚在旁附和着猫阿喵的话。
他左看看猫阿喵右看看温稚,艰难点头,心中反驳一点都不像。
摆出可怜巴巴样子瞧着猫阿喵,既然到家了,能不能放自己出来。
这么多天相处日子,猫阿喵秒读懂温粼想要出来,用着调皮语气:“不可以哦。”
温粼:……想出去,知道错了。
到了晚饭时间,猫阿喵才把温粼放出来,等到吃饱,温粼收拾好东西,又把温粼塞进了圆形鱼缸里面。
临近睡觉时间,猫阿喵看见白猫跑来了,放下手中的几张牌,和温稚说上一声不好意思,示意白猫过来。
白猫小心跳上桌子上,真要说上什么时,被一边玻璃球里面的蓝尾鲛人吸引住了目光,爪子刚要扒拉这个玻璃球。
猫阿喵眼疾手快把这个原形鱼缸拿在手中:“不可以碰。”
身体又被这么一晃,失重感觉不太好受,蓝尾鲛人按了按太阳穴。
白猫看见蓝尾鲛人可以动,惊讶好一会,“喵喵”问起里面是什么。
猫阿喵没有隐瞒:“是温粼。”
白猫听见猫阿喵的话,更加确定了猫阿喵就是想要里面的鱼。
猫阿喵轻敲白猫脑袋,“喵喵”回复,又背着自己偷偷八卦。
白猫低下头心虚好一会,前爪摩擦着地面,记起前来的目的,和猫阿喵加密聊着事情。
温稚听不懂猫语言,看去缩小版二哥,他也摇头,原来不是她一个人听不懂。
瞄着自己手中的好牌,再瞄猫阿喵还剩下的七张牌,开心想着一个炸,再出个对,她就赢了。
猫阿喵再三确定白猫的话,得到准信,让白猫走了。
放圆形鱼缸在桌子上,拿起手中的牌,出了一张牌,没想温稚直接一个炸赢了。
“啊哈?”猫阿喵不敢置信今晚输了一晚上,猫耳立了起来,滚圆眸子看去温稚,“温稚姐姐,你没作弊吧。”
“我可以保证,绝对没有。”温稚笑容不减,挑眉,摊出来手在猫阿喵面前,玩牌可是她最拿手的。
猫阿喵认输把仅剩的珍珠放在温稚手心中,越赌越输,他不想玩了,趴在桌面上埋怨看去鱼缸内无辜的蓝尾鲛人。
温粼:……,阿喵别玩了,这游戏玩不过小妹的。
睡觉时间到来,猫阿喵放温粼出来服侍自己,而后当一只陪睡鱼。
陪睡也真的是陪睡,温粼只要敢碰到熟睡的猫,那猫立马啃他一口,警告完,向外挪位置继续呼噜噜睡觉。
下半夜醒来吃夜宵的猫阿喵比白天还有冷漠,不看温粼,光顾吃饭,回去睡回笼觉。
隔天下午,猫阿喵收到孟川母亲许田萌的消息,孟川和白猫找不到了。
猫阿喵安慰她,说是可能带着猫出去玩了,一定会回来的,让她不用担心。
问起来了他们母子俩吃住如何,爱子的许田萌很快被猫阿喵的话转移了注意力。
猫阿喵边听着许田萌说孟川能说上不少话了,边揣着口袋中的蓝尾鲛人。
他们谈论的对象,正在一间院子里面接连撸着三四只不同花色的幼崽猫。
“是你的照顾对象?”宋时晚奶奶抚着腿上的白猫,听到白猫应着自己,“这孩子太怕生。你竟然能把他带到这里来,看得出你们关系很好,他信你。”
宋时晚奶奶住过一段时间猫阿喵的后院,清楚知道哪里的猫是专门照顾人的。
白猫蹭起宋时晚奶奶的手,宋时晚眯眼笑:“猫阿喵把你们养得灵气很足。本来是人养着猫,到他那里啊,反倒是猫养人了。”
天很快就黑了,孟川呆愣不知道如何是好,他没有看时间,这下回不去了。
可就算是白天,他也回不去,跟白猫出来时,一时紧张忘记了回去的路怎么走。
孟川开始焦虑起来,出来这件事没有告诉母亲,他身边落下猫影子,白猫叼着虚拟屏幕旁的小方块,爪子拍着孟川裤脚“喵喵”几声。
他低头见到白猫把能通话的仪器叼来了,弯腰抱起来白猫:“是让我打电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