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风见小昭一脸愁容,便轻笑道“对六大派出手的幕后之人,看来也是个人物。她的谋划和野心肯定不会拘泥于这些大门正派,咱们现在费尽脑汁去想,也无济于事,若她意欲再挑起明教和六大门派的新仇旧恨,便等她自己现身,跳出来就是。既来之、则安之。”
小昭闻言点点头,看她这么胸有成竹的样子,心中也安定不少,说道“是了,咱们这次进入中原,正好也可以暗中探查一下,说不定能查出些蛛丝马迹。”
正当两人说话间,米风蹙眉轻笑道“看来,咱们还没摸清敌人的底细,有些个武林人士倒是先向咱们发难了。”
小昭突闻其言,有些不解,刚要开口询问,便听到营帐外很是嘈杂,这才发觉竟有不少人朝营帐这边赶来,他们步伐匆匆,脚程极快,来势汹汹。
只听见帐外杨逍下令道“五行旗,御敌、防范!不要惊扰了教主。”
铮铮之声接连响起,明教众人拔出兵刃,摆好防备,将营帐团团围住,保护起来。
周颠破口大骂道“我得瞧瞧,是哪个不长眼的王八蛋,赶来袭击咱们明教,定要杀他个片甲不留!”
米风和小昭刚要跨出营帐,昏厥的贝锦仪痛苦呻--吟出声,醒了过来,嘴里漾出血迹,弄得满嘴血污,呛得不住咳嗽起来。
小昭急忙给她擦拭血污,因为她全身骨骼粉碎,不能动弹,怕她被血液呛住,便将她微微扶了起来。
米风蹙眉,上前一手扣住贝锦仪下巴,微微侧歪,那呛在喉咙的血液,哗啦一下吐在地上,这才止住了咳嗽。
正当米风和小昭忙于处理贝锦仪的事情,营帐外氛围却紧张起来,人影晃动,一行人众已来到明教众人的所驻营地,这一行人众甚是熟悉,竟是先前碰过照面的接应峨眉派的静空一行弟子。
杨逍、周颠、说不得等微微吃惊,互相瞧了瞧,不知她们怎么会不知好歹,又追了上来。
杨逍还未开口,峨眉派人众一名身材瘦小的中年尼姑越头而出,厉声喝斥道“果然是魔教恶贼,咱们险些被他们给骗了!就算是拼上性命,也要击杀魔教恶贼!”
峨眉派人众,面上均有愤恨之色,一齐步步紧逼,大有一副要豁出性命的决绝。
其中一名男弟子侧头看见了躺在草席上的空性和尚,惊怒道“师姐,这是少林派的僧人,他们也对少林派下毒手了,更不能放过这些魔教恶贼,否则为祸中原,咱们一定要替师姐们报仇!”
峨眉派众人也瞧见了昏迷的空性,为首的静空不再有丝毫怀疑,大怒道“你们魔教为祸不仁,当真是罪该万死!今日就为在刚刚之前惨死在你们手下的师姐妹报仇,大家一起上,就是拼上性命,也要杀生成仁!”
杨逍眉头一蹙,顿觉其中很是蹊跷,刚要开口问个清楚,周颠却忍不住破口大骂道“他娘的!是不是给脸不要脸!要打就打,还以为怕你们不成,你们这帮人果真是灭绝老尼教的好徒弟,不分青红皂白!”
峨眉派众人气势汹汹,咬牙切齿,手持长剑,一拥而上,上前拼杀。
明教众人未得教主法令,不敢妄动干戈,引起新仇旧恨,只得先行抵抗,并不伤人。
正当两方就要交手之际,在电光火石之间,一人影猛然从营帐中跃出,还未等峨眉派众人看清,便被一股如海浪般强劲真气,击得连连后退数十步,双腿瘫软,就要坐倒。
静空大为惊诧,急忙道“运足真气,持剑抵抗。”她武功在峨眉也算精深,中气声音传入峨眉派人众耳中。
峨眉派弟子均听号令,运足真气,将长剑横在胸前,眼前闪过如闪电一样快的残影,根本看不清楚,忽然间长剑不受控制的直直脱手,向那残影飞去。
峨眉派众弟子从未见过这等奇况,惊诧骇然之下,还未能反应,便身体一僵,被人点中穴道,动弹不得,心脏惊恐的砰砰直跳。
那些脱手的长剑被那残影虚空一抓,竟好似滞留在空中不动,这等奇幻诡异之事,峨眉派弟子从未见过,各个是目瞪口呆,已然忘记了自己被点中穴道,不能动弹。
“嗖嗖”数声响起,那些脱手的长剑冷光闪烁,便如同离弦的箭带着呼呼风声和透入骨髓的寒意,向峨眉派众人射了去,速度之快,眨眼间已到面前。
峨眉众弟子神情大不相同,有的惊骇之余带着愤怒,有的闭上双眼等着身死,还有的恼恨盯着明教,准备英勇就义,大多数则是心慌害怕,大脑一片空白。
预料的死亡并未到来,那些疾来的长剑擦着僵直的身体,精准的嗤嗤掷入剑鞘之中,“嘶啦”的声响,接连响起,峨眉派众弟子,每个人拿剑右手处的衣袖,都被锋利长剑割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