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代的官方赈灾手册中,我们就能找到一些关于集体就餐的细致安排。例如,有规矩规定,设粥厂时,每二十五人共用一灶、一锅、一桶,每锅用米七升五合,确保每个人都有饭吃。早餐在辰巳之交(上午九点左右),晚餐在申未之交(下午三点左右),这些时间点的安排都经过了审慎的考量。这份对细节的用心,完全可以移植到工厂的管理中。
因此,可以在厂区内分设几个独立的食堂,规定不同工种的工人按时间或班次分批就餐。根据当时的赈灾经验,可以按照每人五合米(约六七两)的标准来准备餐食,配以粗菜和汤羹。食堂的运行要公开透明,接受工人的监督,杜绝克扣物资的行为。此外,工人的住宿也应当集中管理。可以参照明代工场规划中的分区,为工人专门开辟一个可供休息的区域,并建造一批适合单身工人或小家庭的简易住房,整洁、防风、不漏雨。如果工人家里有孩子,厂里还要提供简单的托管场所,使女性工人能够从照看孩子中解脱出来安心生产。
⑤技术提升
明代中后期,纺织工具已经有了明显的改良。轧棉、弹花和纺车技术经过多次改革,纺车从手摇式变成了脚踏式,纺纱的效率一下子提高了两到三倍,有的纺车甚至可以同时纺三根纱。丝织业中出现了一种高达三米的大花楼织机,它需要两个人同时操作,但能够织出极其精美复杂的花纹,这是小作坊绝对做不到的。两个人默契配合,就能完成一个复杂图案的提花织造,降低了工匠的劳动强度,提升了产能和产品质量。
第一个方向是推广多锭纺车。当时技术上已经成熟,但普及率可能还不够高。通过政策推广和示范,让更多的工厂使用上这种高效的设备,可以成倍地提高劳动效率。
第二个方向是改良提花装置。大花楼织机虽然先进,但是结构复杂、成本高昂,而且需要两名熟练工人配合操作。我们完全可以在这个基础上,借鉴西方启蒙时代纺织机械的设计思路,设计出更高效的提花机构,让一名工人就能独立完成原来需要两个人才能完成的复杂工序。比如,可以研究一种能够自动存储和读取花纹信息的装置,代替人工逐根提起经线的繁重劳动。
第三个方向是引入飞梭。使用飞梭,一人即可完成引纬,织幅可以加宽,劳动生产率可以得到显著提高。飞梭结构简单,成本低廉,极易在民间推广普及。
再加上对产品开发、品质管控和花样设计等技术工的倾斜。
⑥废除贱籍
这也是我个人比较喜欢的一个情节。
在没有废除“贱籍”制度之前,工人即便在契约上获得了身份的独立,其社会地位依旧无法得到彻底保障,他们在日常生活中仍然会遭到无形的歧视。
历史上真正大规模废除贱籍是在清朝雍正年间。雍正元年,皇帝下令削除山西等地的乐籍,让他们改业为良;同年,浙江的惰民、苏州的丐户也被削除了贱籍。此后几年,安徽的伴当、世仆,广东的疍户等贱民阶层,也陆续被允许改业为良,与齐民同列。这个政策对清代社会的冲击是巨大的,它不仅解放了大量的劳动力,也为商品经济提供了大量的流动人口和就业资源。
在废除了乐籍、惰民、丐户等贱籍之后,工厂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吸纳这些“新良民”进入生产,为工厂解决了劳动力短缺的燃眉之急。从个人价值观来说,也是我比较中意的一个情节(可惜只能番外写了好气)
江南卷还有一个要写的,我在这儿存一下,免得我忘了:之前豫州卷冤害了无名妹子的酷吏原计划是在岭南卷nen死他的,后来调整了一下打算江南卷nen死他了,应该会在江南卷快结尾的时候让他出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