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去豫州和回来的时候你应付几次伏击,花的钱超额了?”韩景妍问。
韩景妍虽不知道返程路上苏清另安排了一列他们外形相似的车厢,但能察觉到当时苏清、苏沂等人奇怪的举动可能是有刺客想对苏清出手。
“等等.”韩景妍自己发现了一处问题,那时苏沂在竹林间与苏清打斗,身法俊逸,显然不是提笼架鸟之辈。
“这个靖王世子深藏不露啊。”
韩景妍恍然大悟道。
苏清:……
你现在才发现,是不是有点晚了?
“不是。”苏清斩钉截铁道,“我怎么可能动赈济的钱粮?我有另外的来源,你不用管。”
前朝的洪家欠她母亲一个人情,她不过是要回来而已。
“那是哪里出了问题?”韩景妍问。
“用没用超额,你心里没数么?”
先不说计划赶不上变化,治理瘟疫处处都需要用钱,即使单说团队里,也不可能是铁板一块儿:任何领导者都不可能确保手下百分百执行自己的命令。
即使他尽力防范,也避免不了总有些贪墨的小虫,甚至纵使人人两袖清风,也还有,也还有偶尔出错导致钱粮浪费的。
人非圣贤,有谁能保证工作中百分百不出错吗?还是在那样紧急的情况下?
因而,即使她对此早有预料,从户部预支的钱粮物资高过户部最初的预算不少,甚至还沿路征集了一些,也只是堪堪够用。
此事她本向朝廷上奏说明过,也明确有档案可查的。
但对方只要想查,他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到豫州,苦干月余,豫州八府十二县时疫皆清,这样庞大的工作量里,总能查出错来。
“哦,懂了,”韩景妍虽然没有一个做会计的朋友,但她在医院干过活呀,“你们这是‘喜迎飞检,倒查三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