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婉的手指搭在柜门的锁上。

“对了，姐，”宋烨装作似无意地挡在柜前，“你帮叫下人，帮我把放在阁楼那些，西北前些年的军报搬过来吧。”

“让开，”宋清婉沉声道，“你、打开柜子。”

“姐，”宋烨冷着脸，挡在柜子前，咬牙切齿，“我的东西，你也要管？”

“宋杉青，”宋清婉蹙眉，“他在里面吧，除了有关宋杉青的事情，我想不到其他能让你马上发疯的事。”

柜门被推开一道缝。

光照斜斜照进黑漆漆的柜子，正好映出宋杉青惨白的脸，他蜷缩在铺满软缎的柜角，手脚都上了铁链。

宋杉青微微抬起头，用一双空洞的眼看着他们。

厢房的空气凝固了。

宋清婉猛地后退一步，头上的步摇叮当作响，她转头看向宋烨，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宋烨”宋清婉低声道，“你疯了吗？！”

宋烨却低笑起来，慢条斯理地抚平袖口褶皱。

“所以我说，”宋烨沉声道，“让姐姐不要干涉我们，宋杉青是暂时不听话，我会好好对他的，我能每一天都让他爽……”

“立刻把人放出来，”宋清婉的声音压得极低，“父亲若知道……”

“那姐姐去告状啊，”宋烨猛地打断宋清婉的话，蹲下牵起宋杉青的手，那铁链哗啦作响。

“就说您亲眼看见，”宋烨轻轻吻了吻宋杉青的脖颈，宋杉青微微偏头想要躲，他追上去在宋杉青的脖子上狠狠地留下吻痕，“我把他当禁脔养着。”

宋清婉猛地后退一步，头上的步摇哗哗作响。

“你要么将他关好，要么把他放出来，”宋清婉的声音压得极低，“外人若知道你这样对待宋杉青，就将宋家的脸丢尽了。”

“父亲这几天回宋府，你将宋杉青关好了，不要让他察觉。”

宋清婉惊得嘴唇颤抖半晌。

“看牢些，别让父亲发现，”宋清婉转身前再次叮嘱道，“我就当作什么都没看见。”

厢房门关上的瞬间，宋烨将宋杉青按在柜壁上不断地强吻着。

“听见了吗，”宋烨抱着宋杉青，一边亲着宋杉青的耳垂，一边柔声道，“你就不要指望姐姐，她不会管我们之间的事情……”

“我是你的，我是你的，你只能被我要，宋杉青你好香，你身上怎么这么香，皮肤怎么这么软，就连嘴唇尝起来都是甜甜的，宋杉青啊，我好喜欢你，我是你的，我天天都会给你的，你理理我吧……”

“你是不是有病，”宋杉青眼神都涣散了，他打着嘴型，“有病去治。”

“就是香的。”

宋烨柔声道，不断地嗅着宋杉青，“每次靠近你，我就感觉难耐，我又想要了，我好喜欢宋杉青。”

“哥，我求你了，”宋杉青眼尾殷红，“求你了，哥，你别这样……”

“别喊我哥，”宋烨蛮横地打断，“我同你没有血缘关系，不要喊我哥，我是你的夫君。”

“你不是喜欢躲柜子？”宋烨低下头，咬着宋杉青的耳垂低笑，“这里够不够大？”

“所以，我都会满足你的……”

厢房外突然传来一阵下人忙碌的声音，宋烨眼神一凛，扯过锦被将宋杉青裹住。

柜门再次关上，四周陷入了一片空洞的黑暗中。

沉重的步伐声在院外响起。宋烨落锁的咔嗒声与推门声同时响起。

“烨儿，”宋夫威严的声音传来，“为父回来了，你怎么不到门口迎接？”

“父亲，”宋烨指了指一旁书案上的展开的西北军报，“我正在整理前些年的文件，一时间太投入，一时间沉迷进去了，所以忘记了……”

宋烨对着宋夫深深地鞠躬，“孩儿望父亲原谅。”

“无妨无妨，”宋父笑道，“我此前责骂你，让你离宋杉青远一些，不要对他做一些苟且龌龊的事，你可否有做到？

“回父亲，”宋烨大声道，“我不敢，杉儿是我的弟弟，我已经知错了。”

“嗯，”宋父用力拍了拍宋烨的肩膀，“听下人说，杉青去江南了？”

“是呢，父亲，”宋烨轻笑，“杉儿临走时还说……定给您带最好的龙井回来。”

宋父哈哈大笑，捋了捋胡须。

“那小子倒是有心，”他转身欲走，却又停住脚步，“对了，你房里这个上锁的柜子装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