邰蕾:“……”
邰蕾心中默默唱起一首歌:简单点,说话的方式简单点……
啊,就不能用大众简单易懂的说话方式来表达吗?
邰蕾一言难尽地看向江叙白,企图改变他的语言表达方式:“小白啊,下次可以用简洁一点的话来表达,就好比现在,其实你可以直接说导演没诚信。”
对此,江叙白表示他有他的节奏。
“评判他人需要理论依据,否则会变成主观评判。”
导演:“……”
他们在讨论他有没有诚信这点上,就不能避开他这个当事人吗?最重要的是,他们怎么可以说他坏话!?
导演恼羞成怒:“我是导演,我说了算!”
邰蕾有些无语:“导演,你这样就有点胡搅蛮缠了啊!”
导演亲手撕下最后一层遮羞布,暴露他原本最真实的丑陋嘴脸,完全进入摆烂状态。
他狞笑道:“对!我就是这么无情冷酷!就是这么无理取闹!就是这么胡搅蛮缠!”
邰蕾:“……”
邰蕾看向其他人,点评道:“导演已经疯了。”
不管嘉宾们再怎么抗议,以晚饭为要挟,众人不得不准备出门帮助村民,获取食物来源。
节目组早已提前和村民通过气,村民给出的食物,也是节目组提前准备好,只等着嘉宾们往陷阱里掉。
刚出门,嘉宾们便看到一位阿婶坐在凳子上唉声叹气。到底是非专业演员,她的动作十分浮夸。
邰蕾看到这一幕,十分配合地走过去:“婶子,您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吗?”
阿婶沉浸在满是漏洞的表演情绪中,她背出节目组给的台词,看起来十分生硬。
“我年纪大,这身子骨是一天比一天不好!我家养了几头猪,正准备下崽,要是有人能帮我打扫猪圈就好了!”她像个NPC一样自动发布任务。
邰蕾对节目组的安排有些无语,她不太想接这个任务,因为打扫猪圈听起来就很脏很臭。
她看向其他人:“你们有想要接这个任务的吗?虽然会很累,但是报酬肯定也会不少。”
最重要的一点是,这个任务观众肯定非常喜闻乐见,这代表着有看点!
没有人愿意接,林默主动站出来:“我来吧。”
再苦再累的活他也接过,而且他很需要热度,热度代表着利益变现,这对他有利。
林默成功收获一波感激的同情。
以节目组的尿性来看,这些任务肯定是按人数分配,总会有人需要选择这个任务,林默相当于帮他们排除了这个选项,其他人自然会感激他。
林默跟着阿婶走后,不久后,他们又遇到了一位阿叔。
阿叔面前摆放着一条扁担和两只水桶,频频看向他们的视线极为明显,就跟直说他那有任务没什么不同。
温屿一看,连忙上前:“叔,是需要帮忙浇菜吗?”
他经常锻炼身体,浇菜这种小事对他来说只是洒洒水的事情,而且他就是剩下的人里最为强壮的那一个,他不接这个任务,还有谁接?总不能让江叙白那个白斩鸡来吧?
阿叔照着台词念:“我年纪大了,腿脚不好使,你要是能帮我浇菜,那可真是太好了!”
虽然只是剧本,但是温屿觉得自己高尚极了,他拍着胸口许诺:“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话声刚落,他便看到江叙白朝他投来怜悯的眼神。
温屿雷达瞬间触动:“你这是什么眼神!?”
江叙白深深看了他一眼:“没什么特别的含义,只是对你舍己为人的奉献精神感到敬佩。”
他面无表情地说着这句话,却在某种程度上满足了温屿的虚荣心。
经过前几次的交锋,这一次,江叙白终于向他服软了!
温屿冷哼一声:“算你有眼光!”他高抬着下巴,骄傲得像一只战胜的大公鸡,耀武扬威跟在阿叔背后离开。
邰蕾虚心请教:“小白,你是不是察觉了有什么不对啊?”
江叙白脑瓜子这么活泛,肯定察觉到节目组给他们挖的坑!
“和植物一样,蔬菜也需要经过吸收二氧化碳与光合作用,才能进行生长。为了使蔬菜生长提供良好环境,蔬菜的主人通常会用含有氮、磷、钾等养分使其吸收,进而提高产量。”
另一个嘉宾季明源若有所思:“氮、磷、钾,这不就是粪水混合物吗?”
邰蕾:“……”
邰蕾怜悯地看了不知道在乐呵什么地温屿一眼,在心里为他感到默哀。
傻孩子,还在那里乐呵呢!也不知道等会他还会不会笑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