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凝之心乱如麻,小手下意识的攥紧衣袖,唇瓣紧抿。
商君珩把贾凝之的小动作都看在眼里,她被父母保护的太好,实在是太好被看透,商君珩不知这是福是祸。
但他此刻心是爽的,就像野兽撕扯掉猎物一样爽,贾凝之在吃醋。
门被从外面推开,宋昭退到一旁,进来的女子果真正如贾凝之所想一般,肤若凝脂,貌似貂蝉,身材姣好,一看便是世家女子。
贾凝之的眼神一下子暗淡了几分,她微皱着眉,心里略微烦躁,却不知这烦躁的缘由。
“藏明,宋昭急急忙忙来找我,可是你哪里有受伤?”沈清瓷径直走向商君珩,语气里全是担忧。
“孤没事,不必担忧,孤召你来是给阿凝医治,她的脸被划破,可有法子不留下疤痕?”商君珩语气沉了几分,他宁愿自己被砍几刀,也不愿贾凝之受伤。
沈清瓷这才注意到一女子正坐在藏明的床塌,虽说藏明在醉仙楼身边多的是女人,但能近他床塌的,却只有这一个……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贾凝之脸上的血痕就让沈清瓷不由得惊呼一声,此女子相貌如此美好,但此刻狰狞的血痕似恶鬼一样想要将其吞噬。
贾凝之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的眼神变得闪躲,没有一个女子不在乎自己的相貌,她人的反应让贾凝之体会到从来没有过的难堪。
“乱叫什么!”商君珩发怒,脸色铁青,浑身散发着戾气。
沈清瓷愣在了原地,她和藏明相识多年,藏明即使在外界的名声很差,对身边人也喜怒无常,但从没有用如此差的语气与她说话。
但沈清瓷很快便缓过神来,她的目光重新落在商君珩身边的女子身上。
医者仁心,她收起自己的心思,将药箱放在一旁,微抬起贾凝之的脸仔细瞧了瞧,微叹口气,向门外扬声道,“宋昭,让佟嬷嬷打盆干净的水来。”
“诺。”
沈清瓷边打开药箱找药边嘟囔,“你应该早让人备水的,这姑娘流血流这么多,肯定要先消毒呀。”
商君珩当时只有慌乱和心疼了,哪能顾虑那么多,他也没解释,只是问道,“能否不留疤?”
沈清瓷小心翼翼地把贾凝之的乱发塞到其耳后,拿毛巾擦了擦她脸上的血,“我看伤口不是很深,用我自制的药敷上试试吧。”
商君珩松了一口气,沈家世代都是御医,沈清瓷的医术也是得其祖父真传,对她商君珩还是信赖的,不然也不会让她给贾凝之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