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学生有要事禀报。”
庄邑和商君珩都看向门外,商君珩眼底阴鸷沉底,双拳紧握,青筋爆出,就是这个人把贾凝之弄走的。
江临看到庄邑眼神里的默许,他随后快步走到庄邑面前,低头与庄邑交耳。
商君珩花大力气压制住对贾凝之的担忧,随意地往椅子里一摊,冷冷地看着二人。
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把贾凝之还给他!
庄邑听了江临的话,脸色凝重,他猛地反手给了江临一巴掌,怒斥道,“没用的东西,看个人都看不住!”
江临被扇的脸顿时肿了,瞬间传来火辣辣的疼,他知道嘴角流血了,但不敢碰,只能低头认罪。
他也不知道贾凝之怎会有刀子,这女人也真是狠,拿刀划伤了自己的脸。
脸都划伤了,如何去和亲?!
庄邑扇的手都在发麻,计划全被打乱了!
他不解气,但没办法,贾凝之没办法去和亲,那留着她就是个祸患。眼下要么将她除掉,要么就借她之手把商君珩除掉。
“你去将贾凝之带过来。”庄邑沉沉道。
“诺。”
庄邑转身看向商君珩,“殿下不如和老臣做笔交易,老臣不仅放了贾凝之,还不会将此事告知他人,但殿下要替老臣做件事。”
商君珩将刚才的一幕看在眼里,他察觉到有事发生,但不知是何事让庄邑如此失态。
“宰相要孤做何事?”
“贾凝之不去和亲,老臣的女儿自然也不会去,那土司自然会起兵攻打我朝,到时还请殿下带兵出战。”庄邑语气谦卑,看向商君珩的眼神充满无奈与请求,但细看会发现他眼底的算计与狠辣。
这是让他去送死啊。
庄邑真把他当傻子看。
“孤会带兵出征,但孤要白将当孤的副将。”商君珩冷声道。
白将?贾墨循的副将?贾墨循被他设计在他国被害死,他带去打仗的兵也被一网打尽。
没被带去打仗的,自然是被他发配到边疆驻守,白将就在其中。
商君珩要白将是要作何打算?
庄邑在心里盘算,看来他需要彻查商君珩,才能搞清里面的猫腻。
“老臣这段日子就会向皇上进言,求皇上召回白将。”庄邑道。